第57章 低配紅利

又讓他們翻盤了呢？”

沈清歡端起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平靜地看著艾米，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上次他們能翻盤，是因為《VOGUE》給了他們一個台階，而那個台階，原本是我拒絕掉的。”

艾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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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之前沈清歡拒絕《VOGUE》一千萬歐元廣告報價的事。

原來那個被拒絕的合作方案，轉頭就落到了斯賓塞集團的頭上。而斯賓塞集團正是靠著那次合作，才從穀底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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