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行業標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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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lesong售罄後的第二周，沈清歡收到了一份來自BBC的邀約。
一檔名為《商業對話》的晚間訪談節目向她發出了錄製邀請，主持人是業內公認的最難對付的財經訪談人，瑪格麗特·霍爾。
這檔節目每周邀請一位商業領袖進行深度對談，往期嘉賓包括巴克萊銀行的行長，勞合社的主席，以及Burberry的前任CEO。
能夠受邀登上這個節目的舞台，本身就意味著商業地位的一種認可，是主流精英圈層向你敞開大門的信號。
沈清歡接受了邀請。
錄製那天，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內搭白色真絲襯衫，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闊腿褲。
沒有佩戴任何顯眼的珠寶首飾，隻在左手腕上戴了一隻簡約的鋼殼腕表，表盤在演播廳的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她坐在演播廳的沙發上，腰背挺直，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對麵的主持人，姿態鬆弛卻不失力度，像一個早已習慣被審視的人。
瑪格麗特·霍爾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女性，銀灰色的短發梳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麵的目光犀利而冷靜，仿佛能洞穿一切粉飾和托詞。
她以提問刁鑽，不按套路出牌而聞名，許多商業領袖在她的節目中都被問得冷汗直流，語無倫次，甚至有人在下台後坦言那是自己職業生涯中最難熬的五十分鐘。
錄製正式開始。
前二十分鐘的談話圍繞著女伯爵品牌的創立曆程，產品理念和市場策略展開，氣氛還算平和。
瑪格麗特的提問一如既往地犀利，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切入每一個敏感點。
“您是否認為女伯爵的成功更多是源於稀缺性策略而非產品本身的品質？”
“您如何回應那些批評您饑餓營銷的聲音？”
“一萬七千歐的定價，您真的覺得它值這個價嗎？還是說，這更像是一種心理博弈？”
沈清歡一一作答，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回答都條理清晰，既不回避問題，也不落入對方精心設置的語言陷阱。
瑪格麗特在問了幾個回合之後，眼中的審視逐漸被一種難得的欣賞之色所取代，她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心裡給對麵的年輕人打了個高分。
然後，瑪格麗特拋出了那個所有人都期待已久的問題。
她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目光直視著沈清歡，語氣看似隨意，但問題本身分量十足，像一顆被輕輕推下桌麵的棋子：“伊芙琳女士，最近關於您的家族和斯賓塞集團的討論非常多，您的妹妹萊弗爾·辛克萊執掌的斯賓塞集團，近期推出了一款與您的Scalesong高度相似的產品。對此，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演播廳裡的空氣仿佛微微一凝，連燈光都似乎冷了幾度。
攝像師不動聲色地將鏡頭推近了一些，捕捉著沈清歡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不放過任何一絲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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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歡沒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片刻，像在整理自己的思緒，又像在給這個問題應有的重量留出空間。
然後她開口了。
她沒有憤怒，沒有指責，沒有揭穿，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負麵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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