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們是來送分的，還是來助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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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臣伸了伸懶腰，往大街上走。
街麵上人潮湧動，比前兩日更甚。
他攔了輛靈械車，報了目的地。
北城，皇家校場。
因為天京城範圍不讓飛，即使是跳到高樓上用輕功跑，也是會被巡邏隊攔下盤問的。
所以城內有很多人會用各種交通工具載客。
車夫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多問，靈械車貼地滑了出去。
車速不慢，車夫是個健談的，路上嘴沒停過。
“客官是去觀賽的還是參賽的？”
“湊熱鬨的。”
車夫瞄了他一眼，穿著普通，看不出是哪州哪家的子弟。
他咂了咂嘴，換了個話題。
“今天北城那邊可熱鬨了。我早上拉了三趟，全是往校場去的。有個海州的少爺，打賞了20兩銀子，說是替他們海州第一壯聲勢。”
江臣靠在車壁上，沒接話。
車夫也不在意，自顧自往下說：“要我說啊，今年這大比，冠軍八成還是中州的。中州那個獨孤延，聽說一槍下去，能把城牆捅個對穿。”
“誇張了吧。”江臣隨口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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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客官您還別不信。我拉了十幾年車，哪年大比不是中州、龍州兩家爭？林州海州偶爾能攪攪局，像南荒州那種地方，連湯都喝不上熱乎的。”
江臣挑了挑眉。
“您是南荒州來的？”車夫見他神色異樣。
“你猜。”
車夫乾笑兩聲，識趣地閉了嘴。
車到北城外圍，走不動了。
前麵人山人海，靈械車、馬車、轎子、靈獸，全堵在離校場還有兩裡地的長街上。
江臣付了車錢，下車步行。
周圍嘈雜得厲害。
沿街搭滿了棚子，有賣吃食的，有賣雜物的，有擺攤算命的，還有幾個持牌經營的獎票盤口，紅紙黑字寫著賠率。
最大的一個盤口棚子前，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牆上掛著一塊大木板，上麵列著各州選手的名字和賠率。
江臣掃了一眼。
獨孤延，一賠一點一。
敖烈，一賠一點二。
澹台滄，一賠二。
陸無痕，一賠二點三。
姬雪，一賠二點四。
南宮霽，一賠二點五。
最底下，才看見自己的名字。
江臣，一賠二百五十。
旁邊還有個括號，寫著南荒州。
再旁邊有人用炭筆批了一行小字：水分太大，謹慎下注，一經下注概不退款。
江臣：......
他很想跑去下一注，可惜他問過蕭淮了，選手不能參與這些，一經查出，沒收獎金，比賽的獎勵也不給發。
再說了，就他這賠率，要是跑出來，莊家準跑路。
隻能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路過一個茶攤時，幾個武者正圍坐著高聲議論。
“南荒州今年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州府大比第一，居然是個半步先天。我隔壁家養的靈犬都比他境界高。”
“也不能這麼說，那小子好像是紫霄玄宗的，當年那個宗門還是有點底蘊的。”
“底蘊？那都一百年前的事了。現在紫霄玄宗還剩幾個人？我聽說他們掌門出門都得自己買菜。”
“哈哈哈，堂堂一派掌門混到這個份上，也是可憐。”
“可憐什麼，南荒州那地方就是菜雞互啄。把咱們中州隨便一個前十放過去，一個人能挑他們全州前三十。”
討論聲很多，可江臣的腳步卻越走越快。
再往前，人流更密。
各州選手開始集中入場了。
穿宗門袍服的、披獸皮的、裹著奇裝異服的、撐著油紙傘的、騎著靈獸招搖過市的。
把整條街堵得水泄不通。
有幾個靈獸明顯脾氣不好，衝著路人齜牙咧嘴，主人拉都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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