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目光重新落回戰場。
“太虛宗宗主，大宗師境。他門下七個長老，最低的都是先天中期。一顆能提升兩成衝擊先天成功率的丹藥，對這種體量的宗門來說，可有可無。”
記錄官恍然。
“那他們來乾什麼？”
“看。”宋衡說了一個字。
“看誰？”
“看所有新冒出來的人。”
宋衡的視線在某個方向停了一下。
那裡，一個鍛體圓滿的年輕人，正站在廢墟邊，遠遠望著天蓮那邊的混戰。
“那個就是林戈代師收徒的師弟？”宋衡問。
記錄官掏出一本記事本，翻了翻：“是。江臣，一個多月前加入紫霄玄宗，根骨甲上，不過閣內有人說不止。用了半個月突破到鍛體圓滿。”
“半個月，鍛體圓滿。”
宋衡念了一遍，語氣裡沒有驚訝，也沒有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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