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平淡如水：“誰派你們來的？”
山匪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陸天明也不急，指了指旁邊的陸玲瓏：“我女兒剛才殺人的樣子，你們也都看見了。不想說的話，我把你們一個個交給她練劍。”
陸玲瓏很配合地舔了下嘴唇，把重劍從地上拔起來，往肩上一扛。
十幾個山匪齊刷刷打了個寒顫。
“我……我招！”
一個瘦小的山匪連滾帶爬地磕頭：
“是……是黑護法讓我們來的！不不不，黑護法也是聽上麵的命令！大黑天教的諦聽尊座！諦聽尊座給了他錢糧，讓他把附近的山匪都拉過來，說打下鉛礦之後分一半給弟兄們！”
陸天明眉頭微挑：“大黑天教……諦聽？你們黑護法在哪？”
那瘦小山匪回頭張望了一圈，咽了口唾沫：“黑護法……好像被那邊那個小將軍給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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