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齜牙咧嘴也舍不得撒手，大口大口地啃。
有人吃著吃著眼眶就紅了：“大人……跟著您，值了。”
陸天明沒參與他們的感動。
他正蹲在另一口小瓦罐前麵，往裡塞豬肚和瘦肉，加了點水，撒了把鹽巴，擱在炭火上慢慢燉。
他手藝一般，但這東西本來就鮮，燉得爛爛的，湯色泛白，聞著就香。
燉了半個多時辰，他把瓦罐用破布裹好，起身往回走。
“你們接著吃，吃完該開荒的開荒，該砍樹的砍樹。”
吩咐完，他提著瓦罐大步往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裡安安靜靜的。
蘇婉清靠在床上，懷裡抱著陸征。
小家夥難得沒哭，閉著眼睛睡得正香，小拳頭攥得緊緊的，臉皺成一團。
“大人回來了。”
蘇婉清見他進門，要起身行禮。
陸天明把她按回去，把瓦罐擱在床頭，揭開蓋子。
熱氣冒出來，滿屋子都是肉香。
“趁熱喝了，補身子。”
蘇婉清看了看那罐湯，又看了看他，眼圈忽然紅了。
“大人……”
“別哭，”陸天明拉了張破凳子坐下，“月子裡哭對眼睛不好。”
蘇婉清使勁點頭，把眼淚憋回去，小口小口地喝著湯。
陸天明坐在旁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懷裡的陸征。
小家夥睡得跟小豬似的，小胸脯一起一伏。
他伸手戳了戳兒子的臉蛋。
“這小子可真能嚎。”
蘇婉清抿嘴笑了一下：“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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