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忙不迭地擦手。
“中午多加幾道硬菜，”陸天明靠在門框上，“有客人。”
“大人放心，保管讓客人滿意！”王大娘拍著胸脯，又壓低聲音問，“是什麼貴客？”
“我第二房小妾。”
王大娘愣了一瞬，隨即滿臉堆笑：“恭喜大人！賀喜大人！那今兒中午可得好好露一手！”
陸天明轉身正要走，褲腿被人拽住了。
一低頭，陸征仰著臉，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爹爹，中午有肉吃嗎？”
“有。”
“幾個肉？”
“好幾個。”
陸征“嗖”地衝到灶台前，抱起一捆柴火就往灶膛裡塞。
“王嬸嬸我幫您燒火！”
王大娘被這小子逗得合不攏嘴：“小少爺您慢點，別添太多柴，火該太大了……”
陸征哪裡聽得進去，抱著柴火一勁兒往裡塞，灶膛裡的火苗呼呼地往上躥。
小家夥的臉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眼睛裡全是對吃肉的渴望。
陸天明笑著搖搖頭，轉身回了院子。
等了約莫小半個時辰。
臥房的門終於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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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清先走出來，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但嘴角是翹著的。
沈清璃跟在她身後，低著頭，耳根子紅得像煮熟的蝦。
雙手絞著衣角，不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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