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明把包袱擱在桌上，解開粗布。
碎銀子和銅幣先露出來，然後是幾件金銀首飾……兩支銀簪，一對玉鐲，還有一條細細的金鏈子。
東西不算多精致，但勝在實打實的金銀貨。
“從盜匪窩裡翻出來的。”
陸天明把銀簪和玉鐲挑出來，一支銀簪遞給蘇婉清，一對玉鐲遞給沈清璃。
“給你們帶的。”
蘇婉清接過銀簪，翻來覆去地看，眼睛亮晶晶的：“這簪子做工不錯，比妾身之前那支木簪子強多了。”
“玉鐲也好看。”沈清璃把玉鐲套在手腕上，鐲子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謝大人。”
“謝什麼謝。”
陸天明拉了張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碗灌了一口。
蘇婉清走到他身後，替他捏著肩膀，聲音軟綿綿的：“大人今天辛苦了，打了多少匪徒？”
“不多，十幾個。”
“大人真厲害。”
陸天明被她捏得舒服，眯起了眼。
沈清璃起身去廚房端了幾碟小菜和一壺酒出來，擺在桌上：“王大娘特意給大人留的，說大人打仗回來得吃點好的。”
“王大娘有心。”
陸天明拿起筷子夾了塊醬肉，嚼了兩口，又想起什麼似的，從懷裡掏出那封信，擱在桌上。
“五天後有個差事，得出趟遠門。龍門商隊的鏢車要從黑風山過，有個叫座山雕的匪首要劫鏢。我帶征兒和安兒去幫商隊擋這一劫。”
蘇婉清捏著他肩膀的手微微一頓：“危險嗎？”
“小事。”陸天明拍拍她的手背，“征兒一個人就能砍翻一片，安兒在旁邊出謀劃策，我帶些民兵壓陣就夠了。”
“那妾身給大人和孩子們準備行裝。”
“不急，還有五天。”
夜裡。
陸天明在兩位妻子服侍下沐浴一番，洗去一身疲倦，半躺在床榻上。
蘇婉清散了頭發，換了一身輕薄的紗衣，赤足踩在床邊的地毯上，身姿婀娜地轉了個圈。
“妾身好久沒跳舞了，要不給大人舞上一曲？”
“好啊！”
陸天明自然是撫掌應許。
蘇婉清微微一笑，手腕翻轉，腰肢輕擺。
沒有絲竹伴奏。
但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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