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個民兵齊刷刷點頭，動作麻利地鋪開簡易鋪蓋，抱著竹槍和衣而臥。
陸天明站在一處高坡上，遠遠望著山腰那一片燈火。
黑風寨。
建在山勢最險的地方，三麵都是陡坡，隻有正麵一條路能上去。
寨門上插著幾支火把，火光照出兩個放哨的匪徒身影。
山寨深處隱約傳來劃拳叫罵的動靜，還有女人的哭聲。
陸征蹲到他旁邊，壓低聲音問：“爹，明天怎麼打？”
“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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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急。”陸征撓了撓頭，“這不是想提前問問嘛。”
“等明天看清楚了再說。”陸天明找了顆大樹坐下，閉上眼睛，“現在，睡覺。”
陸征哦了一聲，在父親旁邊躺下，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陸安坐在不遠處，借著月光翻著一本小冊子，嘴裡念念有詞。
“安兒。”
陸天明閉著眼睛叫了一聲。
“父親。”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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