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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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上。
五個民兵正圍著俘虜們站崗。
黑風寨那幾十號盜匪被捆成一串坐在地上，個個垂頭喪氣，哪還有半點之前囂張的模樣。
見陸天明走過來，民兵們齊刷刷行了個注目禮。
陸天明站到俘虜麵前，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去。
這群俘虜迎著陸天明的目光，不少人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昨天山穀裡那一戰，那個八尺高的煞神一劍砍了座山雕的腦袋，這些人都親眼看見了。
而眼前這個看著笑眯眯的年輕人，是那個煞神的老子。
能生出那種兒子的爹，能是什麼善茬？
陸天明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你們以前乾過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按你們犯的事，殺頭都不冤。”
俘虜們臉色更白了。
“不過，”陸天明話鋒一轉，“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
他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匪徒。
那人臉上有道刀疤，看著凶悍，卻被他的目光逼得低下了頭。
“老老實實接受改造，表現好的，可以編入我的軍隊，吃正經的糧餉。不願意的，一輩子在采石場當苦力，什麼時候把罪贖完了，什麼時候放人。”
俘虜群裡起了一陣騷動。有人眼睛亮了，有人麵露猶豫，有人小聲嘀咕著什麼。
刀疤臉匪徒抬起頭，試探著問：“大人說的糧餉……是多少？”
“普通民兵一個月二百銅錢，殺敵有賞，立功有賞，戰死了撫恤金發三年。”陸天明看著他，“比你當土匪搶那點碎銀子強得多。”
刀疤臉沉默了一會兒，重重點了點頭：“小人願降！”
他一帶頭，俘虜群裡接二連三地有人喊願意投降。
四十七個人裡，三十幾個當場表了態，剩下的低頭不說話，但也沒人敢說不願意。
陸天明點了點頭。
這幫盜匪見過血，底子比普通流民強得多。
好好改造一番，編成先鋒隊，打仗時衝在最前麵，能減少民兵的傷亡。
反正都是些亡命徒，戰死了也不心疼。
他朝旁邊的民兵伍長招了招手：
“從明天開始，把他們編成勞改隊，白天下地乾活，晚上學軍規。表現好的編入先鋒隊。”
“是，大人！”
陸天明轉身離開校場，朝旁邊的營房走去。
營房裡，陸征和陸安剛睡醒沒多久。
陸征坐在床沿上擦他的流影劍，擦得仔仔細細，劍身亮得能照出人影。
陸安則坐在桌邊，麵前攤著一本賬冊，正在核對什麼。
見陸天明進來，兩人同時站了起來。
“爹。”
“爹。”
陸天明在桌邊坐下，掃了一眼陸安麵前的賬冊：“賞錢都發下去了？”
“已按功勞簿記錄全部發放完畢。”
陸安把賬冊往前推了推。
“斬殺敵首者賞銀一兩，表現悍勇者賞錢二百銅。共發出白銀十二兩，銅錢八千枚。每一筆都有簽字畫押，請父親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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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明接過賬冊翻了翻，字跡工整，賬目清晰，每一筆後麵都按了紅手印。
“不錯。”
他把賬冊還給陸安。
“賞錢及時發放，是保證軍隊戰鬥力的首要。以後都按這個標準來，打完仗當天就發，不許拖。”
“是。”
陸安把賬冊收好，認真地點了點頭。
陸征在旁邊把流影劍插回劍鞘，湊過來問：“爹，什麼時候再去打一仗？這劍還沒飲血開鋒呢。”
“急什麼。”陸天明站起身，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今後有的是仗給你打。走，回家吃飯。”
父子三人出了營房，沿著土路往城主府走。
夕陽已經沉到了城牆下麵，天邊燒著一大片火燒雲，把半座縣城都染成了橘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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