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縣衙裡趙守田管農事，錢仲管治安，每月按時收稅，賞罰分明。”
“軍務征兒全權負責。土匪清剿乾淨，商道保證暢通。龍門商會每月有商隊經過，必須保證安全。”
“還有。”陸天明加重了語氣，“照顧好李老先生。他是金色品質的醫師，是咱們炸天縣的寶貝疙瘩。少了一根頭發，我拿你們是問。”
“明白！”
兩兄弟難得異口同聲。
這時，一個五歲娃娃模樣的小家夥跑了過來。
陸商。
幾天過去，他已經從繈褓裡的奶娃娃長成了五歲孩童的模樣。
身上穿著一件青色的小袍子，腰間掛著個小玉佩。
此刻，小家夥的眼眶紅紅的，嘴唇抿得緊緊的。
“爹……”
他跑過來，抱住陸天明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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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什麼時候能回來？”
“很快。”
陸天明蹲下身，捏了捏小家夥的臉蛋，“這次咱們隻是和你娘回去見你姥爺，炸天縣才是我們的家。”
“我不要見姥爺。”陸商使勁搖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要和大哥二哥在一起。”
這個小不點從奶娃娃開始就喜歡，整天跟在陸征陸安屁股後麵轉，一口一個“大哥”“二哥”叫得比誰都甜。
馬洛雪在旁邊看著，鼻子一酸，大步走過來把兒子抱進懷裡。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哭！”
她嘴上說得凶，聲音卻有點啞，“咱們快去快回，見完你姥爺就立馬趕回來。不許哭，聽見沒？”
“聽見了……”
小陸商把臉埋進馬洛雪的脖窩裡，小肩膀一聳一聳的。
馬洛雪的眼淚也沒忍住，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陸征走過來，從馬洛雪手裡接過小陸商，把他架在自己脖子上：“來，騎大馬。”
小家夥破涕為笑，小手抓住陸征的頭發當韁繩，嘴裡“駕”了一聲。
陸安也把從不離身的折扇，塞到小陸商的小手裡，“這把扇子給你。想二哥的時候，就扇一扇。”
“嗯，謝二哥。”
蘇婉清和沈清璃也走過來，一左一右圍著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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