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虎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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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無形的氣場從陸天明身上蕩漾開來。
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一陣脊背發涼，像是有什麼猛獸突然從身邊掠過。
店主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
一個店小二雙腿一軟，噗通坐了個屁股墩。
“老、老虎沒死？！”
另一個店小二怪叫一聲，手裡的托盤嘩啦摔了一地。
過了幾息，眾人才回過神來。
那頭猛虎已經死透了，趴在酒棧門口一動不動。
店主從櫃台後麵探出頭，狠狠咽了口唾沫，顫巍巍走出來。
他繞著虎屍轉了兩圈，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虎頭上的槍眼，手一抖，縮了回來。
“真……真的死了？”
“死了。”陸天明端起桌上那碗灌了一口，問了句：“我那壺黃酒溫好了沒？”
店主愣了好幾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打虎英雄！客官您是打虎英雄啊！”
他這一跪，幾個店小二也跟著跪了，嘴裡嚷嚷著“打虎英雄”“為民除害”“活神仙”之類的話。
陸天明擺擺手：“起來起來，別跪來跪去的。”
店主爬起來，臉上的褶子都在發光：
“客官有所不知，這畜生為禍鄉裡快倆月了！前後傷了十來條人命，村裡獵戶組織了兩次圍捕都沒拿下，還折了好幾個獵手。您這一來就把這禍害給除了，方圓幾十裡的鄉親們都欠您一條命啊！”
他說著又要往下跪。
陸天明一把扶住他：“順手的事。”
店主還想說什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朝幾個店小二吼道：“還愣著乾嘛！快去隔壁村裡報信！就說大蟲被這位好漢打死了！”
幾個店小二這才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打虎英雄！山崗上那條大蟲被一位好漢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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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告訴鄉親們！大蟲死了！”
“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他們的喊聲在暮色裡越傳越遠。
酒棧周圍的村落陸續亮起了燈火。
有人在村口敲起了鑼，有人舉著火把跑出家門，有人扯著嗓子朝更遠的村子喊話。
“大蟲被打死了！”
“是哪位英雄好漢？”
“聽說是位過路客商，一槍就把大蟲捅了個對穿！”
“我的天！一槍？假的吧！”
“酒棧小二親口說的！大蟲腦袋被捅了個對穿！”
“快！快去看看！”
火把如長龍般朝酒棧彙聚。
最先趕到的是隔壁李家村的獵戶。
一個扛著鋼叉的壯漢衝進酒棧，一眼看見門口那灘血跡和地上的虎屍，手裡的鋼叉哐當掉在地上。
“真、真死了……”
他蹲下來翻了翻虎屍，看到顱骨上那個對穿的槍眼，倒吸一口涼氣。
一槍。
就一槍。
貫穿了山中之王的頭顱。
這得是多大的手勁？多快的槍法？
他抬起頭，看向正在桌邊擦臉的陸天明，眼裡的震驚慢慢變成了敬畏。
“好漢，您這槍法是跟誰學的？”
陸天明笑了笑：“我哪會什麼槍法。打獵嘛，準頭最重要。”
獵戶嘴角抽了抽。
打獵……這他娘是大蟲，不是山雞野兔。
夜色漸深。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把酒棧門口的空地擠了個水泄不通。
有人舉著火把，有人提著燈籠，有人扛著鋤頭鐵鍬，還有人抱著一壇酒、提著一籃雞蛋趕過來的。
“打虎英雄在哪？”
“讓我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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