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你問的什麼話！”
“我說正經的呢。”馬洛雪一臉認真，“姐，你確定昨晚夫君真有留東西嗎？”
馬知婉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呐：“留了……我一開始還不知，是婉清告訴我的……”
說到後麵，聲音小得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馬洛雪摸著下巴，小虎牙咬著下唇，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
“姐，要不咱們去問問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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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馬知婉騰地站起來，一把抓住馬洛雪的手腕，力道大得馬洛雪嘶了一聲。
“去問他，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我……我以後還怎麼見他？”
她鬆開手，頹然坐回床沿，雙手捂住臉。
“洛雪，姐姐守了八年寡，清清白白的名聲，昨晚全拋在腦後了。要是讓妹夫知道是我自己爬上去的……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馬洛雪見大姐這副模樣，心裡也跟著難受。
她坐到大姐身邊，摟住她的肩膀。
“姐，你別急。我再想想辦法。”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馬洛雪忽然一拍大腿。
“有了！”
馬知婉抬起頭，眼眶還紅著。
“姐，一次沒懷上，那就再來一次！”
馬洛雪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夫君那方麵可厲害了，蘇姐姐和沈姐姐都是第一次就懷上的。大姐你可能是太緊張了，沒放開。今晚咱們再來一次，保管能行！”
馬知婉的耳根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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