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金色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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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明的聲音卡在嗓子眼裡。
愣了一瞬，隨即把折扇往石桌上一擱。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什麼？！”
洛玉兒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陸公子！你你你……石昊都到帝關門口了！你這時候停？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明日趕早，今日散了。”
“不行！”洛玉兒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再講一段！就一段！石昊進帝關了沒有？你告訴我一個字也行！”
陸天明把袖子從她手裡抽出來，半點不慣著：“一個字也行？行，那我告訴你……進。”
“……然後呢？”
“沒了，就這一個字。明天再來聽。”
洛玉兒氣得跺腳，扭頭找馬知婉求助：“馬姐姐！你看他！”
馬知婉抿嘴一笑，站起身來正要開口。
“大姐留下，我還有私密的話要和她說。”陸天明目光落在她臉上。
馬知婉的動作一頓。
心頭猛地慌了下。
這是要和自己單獨說什麼？
還要把其他人都支開……該不會是那個事吧？
蘇婉清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嘴角浮起一絲了然的笑意。
她上前挽住洛玉兒的胳膊：“洛小姐，我送您出府。”
“可是……”
洛玉兒還惦記著帝關的後續。
“明日再來，大人又不會跑。”蘇婉清笑著把她往垂花門外帶。
沈清璃牽起陸遠的手，又朝陸平招了招手，兩個半大小子互相擠了擠眼睛，嘿嘿一笑，撒腿就往前院跑。
馬洛雪還趴在石桌上剝橘子，沈清璃路過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馬洛雪還趴在石桌上剝橘子，沈清璃路過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馬洛雪抬頭，對上沈清璃的眼神，又看了看僵在原地的馬知婉和站在一旁的陸天明，頓時恍然大悟。
“哦——！那我也去送玉兒姐！”
她把橘子往嘴裡一塞，蹦起來就往外跑，跑到垂花門還回頭衝馬知婉擠了擠眼。
馬知婉的臉騰地紅了。
眨眼間，偏院裡就剩兩個人。
陸天明邁步朝馬知婉走去。
馬知婉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小腿撞在石凳上，身子一歪。
陸天明伸手一撈，把她拉進懷裡。
“別、別這樣，你……你放開……”馬知婉聲音發顫，伸手去推他。
可她的力氣，哪推得動。
陸天明低頭看著她。
暮色裡，馬知婉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那雙秋水般的眼睛四處躲閃，怎麼也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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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抖得像風中的蝶翅，嘴唇抿得發白。
端莊了八年的大小姐，此刻慌得像一隻被逮住的兔子。
陸天明嘴角慢慢翹起：“大姐，我有話問你。”
“什……什麼話？”
“你願意當我的第四房妻子嗎？”
馬知婉渾身一僵。
她終於抬起眼，對上了那雙眼睛。
黑亮黑亮的，直勾勾的，帶著笑意，也帶著認真。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濕了。
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羞恥、忐忑、不安、糾結，全在這一刻翻湧上來。
守寡八年，克夫的罵名，旁支的白眼，無數個獨守空房的夜晚……她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可他來了之後……
陸家父子的命，旁支族老的命，陸府滿窖的金銀珠寶，府尹衙門的繼承文書，還有那句不容置疑的“我的女人”。
馬知婉的眼淚掉了下來。
一滴，又一滴，落在陸天明的手背上。
“妾身……願意。”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晚風裡飄落的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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