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公務員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除非真的犯了什麼重大過錯。
別看江陽剛才動手打了黃海波,黃海波就叫囂著要開除江陽,但真正要開除江陽肯定還要費一番手腳。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連縣委書記方綺夢都親自下場,給江陽一個記大過處分,開除江陽就變得簡單多了。
雖然黃海波不知道江陽怎麼得罪的方綺夢,但他相信自己借題發揮開除江陽這件事,絕對精準得拍到了方綺夢的馬屁。
“還得是我啊!”
黃海波美滋滋地得意了起來,他心裡已經在想自己的做法肯定會得到方書記的表揚,從此進入領導視線,說不定就被提拔了。
絲毫沒注意到方綺夢的臉色已經變得冰冷了起來。
“你們開除江陽的依據是什麼?”
方綺夢終於開口了。
“那您放心,開除江陽的依據我來找,法律條文的解釋權在我這。”
“不瞞您說,這個江陽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剛才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連領導都敢打!您看看我被他踹得,差點把我肋骨都打斷了!”
“這種目無法律的敗類,一定要從我們公務員係統中清除出去!”
黃海波故作可憐兮兮的樣子撩起衣服,露出肥碩的大肚腩,指著一塊根本沒有痕跡的皮膚憤怒地說道。
在他看來有沒有受傷已經不重要了,領導要的是刀,自己要做的就是把刀遞過去。
豈料方綺夢根本沒有看黃海波一眼,僅僅是冷冷地問了一句,“江陽為什麼打你?”
“這、這個……我說了他幾句,他就動手了。”
黃海波支支吾吾了起來。
“隻是說了幾句?”
方綺夢敏銳地抓住問題的關鍵。
她一看黃海波的表情,就知道對方沒有實話實說,再看看在場其他人的反應有些怪異,心裡頓時有了判斷。
“你們這門口應該有監控吧,把監控拷出來看看。”
方綺夢平靜地說道。
“不、不用了吧?方書記,雖然我罵了江陽幾句臟話,但他動手打人是事實啊!”
黃海波知道如果真調監控的話,自己被下屬一腳踹飛的畫麵就算是實錘了,他可不想再丟一次臉。
“江陽動手打人的確不對,但你身為領導辱罵下屬,這就是你身為領導乾部應該有的素質嗎?我看你這個館長也沒必要當下去了!”
方綺夢直接開口,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瞬間傻眼了。
“啊???”
黃海波瞪大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說方書記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處分江陽嗎?
這似乎有點不對啊!
“方書記,江陽敢打領導,黃館長開除他是理所當然……”
陳國富剛想開口,結果就被方綺夢一道冰寒的目光掃了過來。
“閉嘴!”
“如果黃海波同誌沒有辱罵江陽同誌,我相信以江陽同誌的人品絕對不會動手!”
“要開除江陽,黃海波的責任是不是也要追究?”
方綺夢霸氣地反問。
這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陳國富和黃海波,他們都以為方綺夢這次親自到殯儀館來,就是為了整江陽,誰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啊!
人家不光是不整江陽,還要追究黃海波的責任。
聽這話的意思,這是要把黃海波一擼到底啊!
“方、方書記,您的意思是不、不處分江陽了?”
陳國富心涼了半截,忍不住問出那個最不敢問的問題。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處分江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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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國富同誌,江陽同誌給你打過電話請假,你現在一直攥著個處分決定書是什麼意思?什麼時候決定給江陽同誌記大過處分了?”
“還是說你能代表?”
方綺夢冷冷地質問。
這一刻,她的氣場全開,身為一把手的強勢與霸道展現得淋漓儘致!
從今天一早開始,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江陽,想求江陽救她哥哥,結果一次又一次錯過和江陽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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