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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還有這種事，出去不要說是我兄弟。”
回去的路上，江陽警告了一句。
他沒想到蘇耀明這二貨這麼不按常理出牌，說是去推拿，結果搞出這一檔子事。
幸虧他知道蘇耀明不會害他，否則傳出去對他肯定有所影響。
“嘿嘿嘿……”
蘇耀明傻笑著，連連保證這種事不會有下次。
“我有一筆十萬塊的獎金，過兩天到賬了還你。”
江陽借了蘇耀明十萬塊給蘇律禾，這錢肯定是要還的，正好省廳給他的獎金就是十萬。
“區區十萬塊，隨便你還不還。”
蘇耀明倒是無所謂。
兩人打了輛車，來到江陽的出租屋，擠在一張床上簡單對付了一晚。
翌日，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把江陽吵醒了。
電話是馬援朝打來的，開口就讓江陽精神一震，“江所，蘇躍進醒了！”
“這麼快？”
江陽早就交代過馬援朝，一旦蘇躍進被搶救過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這不僅是因為蘇躍進是受害方，更關鍵的是他想搞清楚蘇躍進為什麼寧死都不肯讓耀光化工廠拆了他的房子。
按理說拆遷款如此豐厚，蘇躍進就算是不為自己，為了他那個在省城上學的女兒也不應該鬨到和宋耀光同歸於儘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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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搞清楚這個問題，就必須讓蘇躍進自己親口說才行。
“蘇躍進昨晚情況不是很樂觀，又進搶救室搶救了一次，才勉強穩住了生命體征。”
“醫生說他現在每天最多隻能清醒一兩個小時，要想完全恢複還要漫長的治療，不過……”
馬援朝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不過什麼？”
江陽問。
“從蘇躍進入院開始就有人在病房外麵走動，樓下還有輛麵包車，昨天上午到現在就沒離開過。我懷疑……有人在監視蘇躍進！”
馬援朝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我現在過來！”
江陽二話不說，留下還在睡覺的蘇耀明，抓起衣服就出門了。
縣城裡的出租屋離人民醫院不遠，騎車十幾分鐘的路程。
很快，江陽來到醫院門口。
他留意了一下，不遠處果然有一輛貼著黑膜的麵包車停在路邊，他不動聲色地記下車牌號碼，然後走進住院部。
蘇躍進被搶救過來以後轉入了普通病房，江陽往裡麵走，居然看見昨天在耀光化工廠門口阻攔他的那名黃毛混混。
黃毛同樣看見了江陽，下意識地躲到了另外一條走廊。
江陽假裝沒發現，徑直來到蘇躍進的病房。
“江所！”
武康和馬援朝先後站了起來。
“武哥，傷怎麼樣了？”
江陽知道武康就在人民醫院接受治療，沒想到這麼快就好了。
“不礙事，隻要不碰到傷口就行了。”
武康笑著說道。
江陽點點頭，轉而問馬援朝，“馬隊，蘇躍進又昏迷了嗎？”
“沒有，我剛才想先簡單給他做個筆錄，這老頭一句話都不說，跟頭倔驢似的。”
馬援朝回答道。
江陽聞言看了病床上的蘇躍進一眼，輕輕地走了過去。
“老班長，是我。”
蘇躍進渾身纏滿繃帶，連頭上都被繃帶包裹得嚴嚴實實，全身上下隻有眼睛能轉動。
他轉動著渾濁的眼睛，瞥了江陽一眼，又把眼睛瞥回去，一聲不吭。
“江所你看，這老頭就這樣，誰來都不搭理。”
馬援朝走過來歎了口氣，“老頭，你這臭脾氣到底跟誰學的？”
“昨天要不是江所拚了命救你，你怕是早就被燒死了。”
“你老拿自己當兵的時候說事，當兵的都這樣對待救命恩人麼？”
最後一句激將法起了一絲效果，蘇躍進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嘴巴一張一合，聲音嘶啞地開口了。
“我、我不相信你們，我、我隻相信他……”
蘇躍進的手不能動，但眼睛一直盯著江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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