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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呢？”
江陽淡淡道。
“呼哧、呼哧……”
付占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顯然沒想到姬大會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心裡劇烈地掙紮了起來，連姬大都死了，那他呢？
他會不會也被人殺人滅口，死得不明不白？
想到這個可能，付占凱艱難地抬起頭，用幾乎祈求的語氣對江陽說道，“警官，要是我交代出我知道的所有東西，你能不能派人保護我？”
保護付占凱？
江陽露出一絲冷笑，“就算你交代了，也隻能算你立功，最多減除一兩年刑期，你都進監獄了，還要申請警方保護？我可以向你承諾，隻要你交代的東西有價值，我可以考慮把你關押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付占凱也知道自己此時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江陽能承諾讓他被關押到相對安全的地方就已經仁至義儘了。
他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說道，“大雞哥背後確實有市裡的大佬撐腰，不過應該不是嚴二爺。嚴二爺隻是我們用來扯大旗的，我們這些道上混的要是沒有大佬在背後撐腰，根本就混不下去。大雞哥對外放出的消息是嚴二爺，實際上是一位叫龍哥的大佬。平時我們賺到的錢，八成都孝敬給龍哥了。”
“你說的龍哥，全名叫什麼？”
江陽問道。
付占凱皺著眉頭，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回答道，“好像叫龍……龍……龍根！”
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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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陽想起陳泰當初堵在王愛蘭家門口的時候，也叫叫囂著他是跟龍哥混的。
莫非也是這個龍根？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江陽又問，“你認不認識陳泰？”
“不認識……”
付占凱搖搖頭。
難道自己猜錯了？
江陽換了個問法，“泰哥呢？認不認識？”
這下付占凱反應過來了，連忙承認，“認、認識！那小子眼裡沒規矩，經常跑到我們地盤上來催債，有一次還被大雞哥教訓了一頓，不過大家都是龍哥的人，大雞哥把這事向龍哥彙報之後，那小子就沒敢再來光明縣了。”
原來如此！
江陽瞬間明白了過來。
魯兵的賭債是在臨安縣欠下的，這也就是為什麼陳泰能追到光明縣來。
陳泰跑到光明縣催債確實是真的，很有可能就是想收魯兵的賭債，被姬大教訓一頓之後就不敢越界了，跑去騷擾王愛蘭。
“陳泰那次追債的對象叫什麼名字？”
江陽追問了一句。
“警官，這我哪裡知道啊！我和大雞哥教訓那小子完全是因為那小子越界了，原本我們和他都是龍哥的人，大家在各自地盤上發展壯大，結果那小子想來我們地盤上搞錢，這怎麼能允許？所以才把他打了一頓放回去了。”
付占凱說的時候還有些義憤填膺。
像他們這種道上混的，最忌諱的就是地盤上出現過江龍，陳泰一個臨安縣的跑到光明縣來追債，從道上的規矩來說肯定是不行的。
江陽多少也聽說過一些這方麵的東西。
他不去糾結魯兵的名字，而是又問付占凱，他和姬大在哪裡對陳泰動的手。
“好像是在山水花園後麵的巷子裡。”
付占凱回憶道，“上個月二十六日，我和大雞哥唱完K出來，看到泰哥那個狗日的帶人堵了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子，一直聽他們在說什麼欠債的事。大雞哥當時就火了，帶上我們幾個小弟就把泰哥猛砸了一頓，還警告泰哥不許再來光明縣，否則就要向龍哥告狀，所以大雞哥應該是認識泰哥的，不然不會一聽見追債就知道是泰哥在我們地盤上搞事。”
江陽聽完表麵上不動聲色，實則腦海裡已經完成了閉環。
山水花園在城關鎮，後麵一排就是自建房，魯兵家就住在那。
可以肯定的是，陳泰那次向魯兵追債就是被姬大帶人打回了臨安縣。
江陽現在已經明白了陳泰和姬大之間的關係，兩人既屬於同一個陣營，是跟龍根混的，又存在競爭關係，同時在龍根手下乾著非法放貸和非法催收的勾當，以此牟利。
隻不過地盤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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