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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麼？省公安廳的指示？”
方封晉頓時愣住了。
其實在方封晉心裡，他還以為這隻是一次縣公安局的例行檢查，自己今晚完全是運氣不好罷了。
他怎麼可能知道這是省公安廳開展的夏夜巡防集中統一行動，光明縣公安局是在響應上級指示而已。
他更不可能知道這次行動是江陽向省廳申請下來了，如果此時江陽在這裡估計也會感到意外，沒想到隻想把三季茶樓這個涉黃的場子給掃了，卻能撈到像方封晉這樣的大魚。
“所以我說了，你找誰都沒用。”
武康淡淡地說道。
方封晉還在嘴硬，他硬著頭皮道，“就算是省廳又怎麼樣，我在省廳也不是沒有熟人，趕緊放我出去！”
武康不搭理他。
方封晉見狀坐立難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稍微一個處理不好就容易被人把自己裝進去，眼下的當務之急就是如何平安抽身離開光明縣。
這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裡。
方封晉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推開兩名外國女子，示意她們先下床，但被武康攔住了。
“你……”
方封晉臉色難看，正要發怒的時候又想起自己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強忍著怒氣說他要穿衣服。
這個要求，武康倒是沒有拒絕。
方封晉畢竟是市委常委，堂堂副廳級的組織部長，如果就這樣光著屁股被押上警車，市委領導的顏麵何在？國家顏麵何在？
“穿上吧！”
武康找來方封晉的衣服，丟在了他的麵前。
方封晉穿好衣服，臉色雖然還是有些難看，但語氣已經開始緩和了下來。
“幾位同誌，我想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我隻是一個從外地來光明縣交流學習的學者，我們剛才在學外語，沒想到你們會突然進來。要不這樣，隻要你們現在退出去，我不僅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還能給你們每人一點心意，如何？”
方封晉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做了一個隱晦的手勢。
所謂的心意是什麼，明白人心裡都清楚。
他不明說，無非就是擔心攝像頭一類的東西把他剛才的話錄下來。
能在官場混的，誰都不是傻子。
可惜就算方封晉都已經這麼說了，武康還是無動於衷，還吩咐兩個警察把守在包間門口，絕對不允許方封晉和這兩個外國高級洋妓女離開。
因為武康沒有權限抓捕方封晉，所以雙方就這樣僵持住了。
武康站在門口等著。
他在等馬援朝帶人趕過來，不過還沒等多久，馬援朝沒等到，卻等到了方綺夢的電話。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
方綺夢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肯定是為了方封晉的事情。
這也很正常，他們這次人手不足，包圍禦龍灣娛樂會所的時候有不少人都逃了出去。
這些逃出去的人通風報信，禦龍灣的幕後老板肯定知道了這件事，要不然方綺夢的電話能這麼快就打過來？
武康看著跳動的屏幕顯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方書記。”
武康喊道。
“你是武康吧？我是方綺夢，我聽說你們縣公安局今晚有行動？你們去禦龍灣掃黃，為什麼不提前向縣委彙報？還驚動了市委組織部方部長，你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嗎？”
方綺夢一上來就是連番質問。
她接到高明偉通知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縣公安局今晚竟然有掃黃行動，掃的還是三季茶樓和禦龍灣兩個場子，不少縣裡有頭有臉的人都被抓了個現行，就連她哥哥方封晉也在其中。
這讓她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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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偉的意思是讓她處理這件事，畢竟她是縣委書記，縣公安局的局長馬援朝又是她親自任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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