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的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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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隆冬，四九城愛下雪，雪花翩翩起舞，醉人得很。
許厭原本要和唐禧去南城過年的，可連日來的大雪讓飛南城的機票少之又少，他們隻好作罷。
“沒關係的姐姐，我們明年再去。”
唐禧窩在沙發上悶悶回應。
可惜了，今年不去，應該就沒有明年了。
明年，她還不清楚要在哪個國度過年呢。
在夢裡，明年五月份就是她的死期。
而最近，她被劇情操控的越來越厲害，許厭身上有好多好多她留下的傷疤和劃痕。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她會傷害許厭，也會害死自己。
“姐姐，你在想什麼？”
唐禧露出個勉強的笑容，“沒什麼，在家裡過年也挺好的。”
許厭能察覺到唐禧情緒低落，他坐到她身旁，牽起她的手輕輕摩挲，“姐姐，我怎麼樣才能讓你高興一點兒？”
“我高不高興很重要嗎？”她勾起他下巴，挑逗著。
“重要，很重要，最重要。”
姐姐的平安喜樂在他這裡非常非常重要。
“那你學個*叫給姐姐聽聽。”
“汪汪。”他一點兒都沒猶豫。
“姐姐，現在高興一點了嗎？”
要是還不高興，他可以繼續學*叫。
唐禧點了點頭，她還是不要太壞了，因為許厭他是真的會聽啊，她讓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好乖啊，小狗。”
“姐姐這是高興一點了嗎？”
他把額頭抵在她掌心，輕輕地蹭了蹭，那樣子認真又虔誠。
“許厭，我很高興，特別高興。”
遇見許厭，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大年夜，飯桌上熱氣騰騰，電視裡春晚節目熱熱鬨鬨地播放著。
唐禧開了瓶啤酒，倒出來一杯，又把果汁推到許厭麵前：“你喝這個。”
“我想陪姐姐一起。”
“不行，你胃還要不要了？”她瞪他，語氣不容商量。
許厭乖乖把話咽回去，捧著果汁，憤憤地吸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
唐禧倒沒節製，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伸手攔了兩次，被她一巴掌拍開：“大過年的，別掃興。”
唐禧酒量不行，喝到最後她整個人都軟了，臉貼著冰涼的桌麵，眼神霧蒙蒙的，看誰都像隔了層水汽。
“姐姐？”他湊過去，伸手在她眼前晃晃。
她忽然笑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鼻尖抵著他的鼻尖，酒氣混著甜甜的呼吸全落在他唇上。
“你臉紅什麼……”她含混地笑了一聲，拇指蹭過他的下唇，“果汁好喝嗎？”
許厭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良久，他開口：“姐姐，你喝多了。”
許厭把唐禧從椅子上撈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軟得沒法支撐自己，腦袋直往他肩頭裡直栽。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薄薄的衣料，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勺，連拖帶抱地往床那邊走。
唐禧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睫毛掃過他的下巴，嘴裡嘟囔著：“沒……沒多……”
“多了。”許厭低聲說，聲音裡有無奈，還有點兒別的什麼，悶在胸腔裡沒出來。
姐姐的腰太細了，許厭心裡亂七八糟地想著，把她往懷裡摟了摟，她順勢整個靠過來，手臂纏上他的脖子，發絲蹭過他的喉結。
他呼吸一緊，腳步頓了頓。
好不容易挨到床邊，他俯身把她放下，她卻不鬆手，反而借著那股酒勁把人拽下來。
他撐在她上方，手臂撐在她兩側，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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