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試探……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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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經是春天，窗外的梧桐抽了新芽，嫩綠的葉子在風裡輕輕搖晃。
許厭從背後環著唐禧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看她往花瓶裡插新買的洋桔梗，白色的花瓣沾著細碎的水珠。
"姐姐。"他悶悶地喊了一聲。
唐禧沒回頭，繼續調整花枝的角度："嗯？"
"我今天路過珠寶店，看到一枚戒指特別好看。"他的聲音裝作不經意，呼吸卻微微燙在她頸側，"鴿子蛋那麼大，姐姐戴了一定很好看。"
唐禧的手頓了頓，把最後一枝花插進去，轉過來麵對他。
許厭立刻換上那副無辜的表情，狐狸眸彎彎的，嘴角帶著討好的笑。
可唐禧太了解他了，那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手指悄悄攥著她的衣角。
"阿厭。"她歎了口氣。
許厭的笑容僵了一瞬。他鬆開她的衣角，退後半步，聲音輕了幾分："姐姐不想結婚嗎？"
唐禧看著他驟然黯淡下去的眸光，心裡發酸，卻還是實話實說："太快了，我們才在一起一年，結婚這種事……我想再等等。"
許厭不說話了，他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
出租屋裡安靜了很久，久到唐禧以為他沒事了，伸手想去碰他的臉頰，卻觸到了一片濕意。
她愣住了。
許厭抬起臉，眼眶已經紅透了，淚水在眼底打著轉，一顆一顆無聲地滾落下來，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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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著下唇，拚命忍著不讓哭聲溢出來，肩膀卻在微微發抖，像隻被主人突然推開的小狗，委屈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姐姐……"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顫音，"你心裡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我？"
"阿厭，不是的……"
"那為什麼不肯跟我結婚？"許厭的眼淚掉得更凶了，他抬手想擦，卻越擦越多，聲音碎成一片片，"我什麼都給姐姐了，我的心，我的人，我的全部……我連命都可以給姐姐，為什麼姐姐就是不肯要我？"
唐禧心口疼得像被人攥住了一樣，她伸手想去抱他，許厭卻退了一步，紅著眼睛看她，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又啞又輕："是不是我哪裡不夠好？姐姐告訴我，我改，我全都改。你別不要我，別不跟我結婚……"
他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哽咽得不成句子，整個人靠在牆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
唐禧蹲下來，把他的臉從膝蓋裡捧起來。許厭哭得滿臉是淚，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紅紅的，嘴唇還在發抖。
她拇指擦過他臉上的淚痕，聲音也啞了："誰說我不要你？"
"那你為什麼……不答應……"他抽噎著，眼眶又湧出新一波的淚。
唐禧把他拉進懷裡，讓他靠在自己肩上，手掌一下一下撫著他的後背。
她閉上眼，過了很久才輕聲說："我答應你，結婚，跟你結，別哭了。"
許厭埋在她肩窩裡，哭聲漸漸停了。他吸了吸鼻子，悶聲說："姐姐騙人……"
"不騙你。"唐禧低頭親了親他濕潤的耳朵，"姐姐說話算話。"
許厭抬起頭，眼眶還紅著，淚痕掛在臉上沒乾，可那雙狐狸眸裡已經亮起了細碎的光，像雨後的星星。
他盯著唐禧看了兩秒，確認她不是在哄他，嘴唇抖了抖，忽然笑了，笑得整張臉都生動起來，眼淚卻掉得更凶了。
"這可是姐姐說的！"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把人帶進懷裡，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唐禧被他勒得喘不上氣，手抵在他胸口輕輕推了推："許厭，鬆點……"
許厭不鬆，反而收得更緊，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溫熱潮濕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帶著剛哭過的鼻音和一點笑意："不鬆，鬆了姐姐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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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反許不，我給嫁了應答姐姐"：軟又輕又音聲，下一了笑聲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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