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的手突然抬起來捧著她的臉。他的手指粗，有繭子。
他的嘴唇慢慢貼上來，劉燕閉著眼睛。
他嘴裡還有啤酒的味道，苦澀的，混著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說不上來什麼味，但她沒躲。
趙磊的吻凶猛，他把她抵在牆上，手從她臉上滑到脖子上，從脖子上滑到肩膀上，從肩膀上滑到腰上。
她的碎花裙子薄薄的，他的手隔著裙子貼著她的腰。劉燕的手摟著他的脖子。
她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趙磊的胸口硬，心跳快，她也快。
“劉燕。”趙磊的聲音低啞。
“嗯。”
“可以嗎？”
劉燕沒回答，踮起腳尖，又親了他一下。
趙磊把她抱了起來，她腿環住他的腰，他抱著她往屋裡走。
臥室的門沒關。月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他的嘴唇從她額頭親到鼻尖，從鼻尖親到嘴唇，從嘴唇親到下巴。
他的手解她裙子側麵的拉鏈，拉鏈滑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
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
趙磊的手從她裙擺底下探進去，手指粗粗的。
碎花裙子被推到腰上，趙磊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慢慢摩挲。
他手上有繭子，指腹粗糲，蹭過去沙沙的。
劉燕咬著嘴唇，沒出聲。
趙磊抬起頭看著她。月光把他的臉照得很清楚，鼻梁高，嘴唇厚，眼神沉沉地看著她。
他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露出鎖骨和胸口的皮膚，在月光下是古銅色的。
劉燕的心跳快了，像打鼓。
趙磊壓下來的時候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噴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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