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根可愛的腳趾，無措地蜷了一下。
餘知許眼底掠過極淡的暗色。
很快又被鏡片後的溫和遮住。
“沒關係。”
他的拇指繼續按揉踝骨下方。
“棠棠在我麵前，不必害羞。”
兩人距離很近。
藍棠棠甚至能看見他輕笑時，胸膛隨之產生的細微震動。
她臉上更熱了。
奇怪。
為什麼麵對餘知許的時候，她總是在臉紅？
“已經好多了。”
藍棠棠小聲道。
“腳踝不酸了嗎？”
“嗯。”
“可這裡還很緊。”
餘知許的手掌沿著腳踝向下。
拇指落到她的足弓。
藍棠棠腳趾瞬間蜷緊。
“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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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腳掌就不必揉了吧。”
餘知許動作微頓。
並沒有立即鬆開。
反而抬起眼，含笑望著她。
“剛才叫我什麼？”
“……”
藍棠棠被他問得一怔。
“知許呀。”
“你看。”
餘知許拇指沿著足弓緩慢推壓。
“叫名字並不難。”
藍棠棠這才意識到，他又在逗她。
“我以為你隻幫我揉腳踝。”
“上午訓練了很久？”
“嗯……”
“既然已經開始，就順便替你一起解乏。”
他的拇指按在她大腳趾根部，力道均勻地打著圈。
常年練舞留下的薄繭擦過他的指腹。
那不是瑕疵。
而是她一次次踮起腳尖，留在身體上的勳章。
藍棠棠被按得太舒服。
沒忍住又輕輕哼了兩聲。
雖然姿勢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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