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邊笑意無奈又溫和。
“洵這樣想我，實在令人傷心。”
“我已經和棠棠成為了朋友。”
“今天不過是儘地主之誼。”
他端起茶杯。
“誰讓你們三位平時都不怎麼處理學生會的事務？”
芮洵明顯不信。
“你最好隻是這樣。”
藍棠棠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腿。
“阿洵。”
隻叫了一聲名字。
芮洵原本還想繼續追問，聽見她軟下來的尾音，舌尖不爽地抵了抵犬齒，到底沒有再發作。
“行。”
“聽寶寶的。”
餘知許將兩人的互動儘收眼底。
沒有繼續解釋。
反而不緊不慢地換了一個話題。
“既然洵不相信我沒有目的，不如談點真正有所圖的事。”
芮洵抬眼看他，狹長的眼微眯。
餘知許繼續緩慢道：
“聽說這次黑冕權狩以後，芮家拿到了南洲東岸新的海運管理權。”
“餘家正好準備擴充農產品與貴金屬的進口貿易。”
“航線、倉儲與結算方麵，或許有合作空間。”
芮洵盯著他看了幾秒。
忽然嗤笑出聲。
“我說呢。”
“怎麼突然對我家寶寶這麼上心。”
“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向後靠進椅背，終於收起一部分警惕。
餘知許沒有否認自己的商業目的。
隻是輕輕笑了笑。
“我是真心想和棠棠做朋友。”
至於生意。
也是真的。
隱去一個目的最穩妥的方式，從來不是編造謊言。
而是將另一個同樣真實、也足夠重要的目的擺到明麵上。
更何況……
餘家的人向來喜歡多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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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
餘知許看向坐在兩人中間的女孩。
“餐後，我向棠棠暫借你一小時？”
正在埋頭吃飯的藍棠棠忽然被點到名字。
她茫然抬頭。
腮幫裡還含著一小塊嫩筍，圓潤杏眸眨了眨。
“你們的事情我不太懂。”
她將食物咽下去，彎起一個柔軟笑容。
“但是如果對阿洵好，我無所謂呀。”
“謝謝棠棠。”
餘知許語氣真誠。
芮洵輕哼一聲。
“也就我家寶寶心軟。”
“看在她的麵子上，等會兒聽聽你的企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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