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知道。
他本來還想問，臨上車那會兒，都走到自己身邊了，怎麼還要再跑回去。
可話到了嘴邊，又變成一句：
“我不管，要補償。”
藍棠棠抬起臉。
男人明明還繃著眉眼，語氣卻已經帶出一點藏不住的委屈。
她的心便又軟下去。
“那你想要什麼呀？”
芮洵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下頭，將臉埋到她肩窩旁。
“先抱一會兒。”
嘴上像在商量，手臂已經圈過來，隔著外套將她攏住。
藍棠棠被他抱得往前傾了些，下意識扶住他的肩。
近處都是熟悉的氣息。
男人的發梢擦過她臉側，有一點癢。她躲了一下，他便又跟著靠過來。
“阿洵……”
“嗯。”
應得很快，人卻不肯抬頭。
藍棠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
“你怎麼這麼愛撒嬌呀。”
芮洵的動作停了一瞬。
“我撒嬌？”
他抬起臉，像聽見了什麼很不服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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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桀驁的俊臉近在眼前，眉梢微挑，眼睛卻還在留意她的表情。
藍棠棠抿著唇，終於笑了一點。
“不是嗎？”
芮洵看著那點笑，原本堵了一路的胸口，總算鬆了些。
“那你哄不哄？”
他答得理直氣壯。
“別人一不高興，你就舍不得。我呢？”
藍棠棠嘴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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