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喜歡棠棠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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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漸漸聊開。
從今天的訓練，聊到夏晚發來的幾條提醒，藍棠棠又想起，星階計劃的聯絡老師這兩天也給她發了消息。
問她集訓期間有沒有需要補充的資源，還把賽後的幾項安排提前發過來，讓她有空看看。
“還挺周到的。”
她說完，頓了一下。
“不過，我又想到宋遙了。”
餘知許將酒杯放下來。
“宋遙？”
“嗯。之前在同燈書會認識的朋友，也是特招生。”
“他也收到了星階計劃的邀請，可是他的合同……跟我們不太一樣。”
“他的合同？”
“嗯。”
藍棠棠點點頭。
“他最後還是簽了。說那已經是他能接觸到的，最好的機會。”
“可我總覺得，他其實沒有那麼開心。”
她用指尖輕輕扶著湯碗，想起宋遙那天故作輕鬆的笑。
“今安覺得，別人給了資源，就該有回報。他也沒說不回報，隻是不想以後做什麼，都要先問別人可不可以。”
“明明進的是同一個計劃，我們要考慮的事，卻完全不一樣。”
餘知許等她說完，才緩緩開口。
“這樣的安排，在溫切斯特並不罕見。”
“優秀的特招生接受某個家族的培養與庇護，畢業後進入對應的機構、企業，或由他們支持的行業。家族希望，自己投入的人才，最終也能成為家族的一部分。”
藍棠棠抬眼。
“所以，要一榮俱榮？”
“是。”
餘知許看著她。
“隻是有人願意把人留住，也有人更習慣，先把離開的路堵住。”
她想起宋遙合同裡的那些限製，眉心輕輕蹙起來。
“星階計劃屬於後麵那一種？”
“它由幾家出資方共同支持，主導規則的人，立場偏強硬。”
“所以對沒有家族背景的學生，約束會更多一些。”
“強硬？”
藍棠棠有些沒聽明白。
餘知許伸手，將她快要滑到桌沿的餐巾往裡推了推。
“貴族之間，也有不同的立場。”
“S國發展了三百年，家族越來越多，掌握的東西不同，想守住的、想改變的，自然也不一樣。”
他沒有一口氣往下講，先問她：
“還記得，公冶家為什麼牽頭製定特招生製度嗎？”
“讓有天賦的人，不會因為出身失去機會。”
藍棠棠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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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眼睛亮了亮。
這個她知道。
“對。”
餘知許笑了。
“公冶家和柯家主家，在這些事情上一直走得近。”
“他們大多認為，教育和人才流動，不該永遠依附於某個人的恩惠。優秀的人可以接受資助，也應該有選擇以後去哪裡的機會。”
“這一類，通常被稱為理想派。”
“所以，阿奕和小熙兩家，反而更親近呀？”
“論一些家族立場，是這樣。”
餘知許微微頷首。
“羨和洵關係好，是他們自己的事。並不意味著兩家在每件事上，都會有同樣的想法。”
藍棠棠慢慢眨了一下眼。
過去她聽他們說起家裡的事情，總覺得四家好像天然就是站在一起的。
原來親近歸親近。
還有這麼多不一樣。
“那芮家呢？”
“芮家比較複雜，各種立場的人都有。”
“不過現在當家的芮女士，雖然手腕強硬，立場卻偏溫和。”
藍棠棠稍稍睜圓眼睛。
餘知許看出她的意外。
“溫和，並不是說脾氣溫和。”
他眼底浮起一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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