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棠棠。”
她咬了咬唇，不情不願地重新拿起筷子，又小口吃了兩次。
“可以了嗎？”
柯羨目光在她微微鼓起的臉頰上停留片刻。
“可以。”
藍棠棠拿起裝備袋，起身向門口走去。
手即將碰上門把時，身後再次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棠棠。”
她腳步停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軍訓還有一個月。”
墨黑眼眸隔著半間辦公室，牢牢鎖住她纖細僵硬的背影。
“我給你時間想清楚。”
藍棠棠攥緊手裡的裝備袋。
“如果我的答案一直不變呢？”
柯羨靠進椅背，神情平靜得近乎冷酷。
“那就由我來改變。”
藍棠棠心口一亂，逃也似的拉開房門。
走廊裡的涼風迎麵吹來。
她直到電梯門合攏，才抬手碰了碰依舊發燙的唇瓣。
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回響著兩個名字。
芮洵。
柯羨。
一個是她如今承認的男朋友。
一個是她明明應該逃離，卻始終沒有徹底忘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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