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教官還有事嗎？”
柯羨垂眸，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你可以走。”
藍棠棠微怔。
他緩慢側過身，真的給她讓開了道路。
“但後果是，明天繼續拖累整個小組。”
藍棠棠：“……”
他真的是夠可惡的。
精準拿捏了她最在意的點。
藍棠棠抿緊唇瓣，站在原地糾結幾秒，最終還是轉過身，重新回到訓練台前。
轉身時，忍不住跺了一下腳。
帶著明顯的氣意和惱怒。
柯羨卻不在意。
至少她留下了。
男人走到訓練台另一側，先將桌麵上的零件全部歸位。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動作乾淨利落。
“先不要碰。”
柯羨將訓練槍放在桌麵中央。
“看一遍。”
藍棠棠沒有看他，隻盯著他的手。
男人側目看了一眼她微微鼓起的臉頰，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情緒。
還知道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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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小河豚似的，鼓鼓囊囊的可愛。
“還記得你記舞蹈動作的方式嗎？”
“八拍。”
“前兩拍完成安全核驗，第三拍調整握位，第四、第五拍處理複進組件。”
“後麵三拍檢查、複位。”
他的手隨著他的話開始演示。
低沉聲線落在安靜的訓練館裡，每個字都與他手上的動作準確重合。
藍棠棠怔怔地看著。
原本雜亂無章的機械步驟，被他拆解成她最熟悉的八拍以後，竟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試試。”
柯羨把訓練槍推到她麵前。
藍棠棠伸出手。
她在心裡默數節拍。
一、二。
安全核驗。
三。
調整位置。
……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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