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司程停下腳步，卻沒放下她，反而漫不經心的問她，
“錯哪兒了？”
沈加繆磨了磨牙，忍著脾氣一一道，
“不該說分手不該說臟話不該咬人……”
“還有呢？”
沈加繆閉著眼咬了咬嘴唇，徹底放棄掙紮，歎了口氣，接道，
“不該騙你……”
趙司程這才勉強滿意的將她放下。
他站在低兩節的台階上，和沈加繆平視，抬手給她整理了下衣服和頭發，像照顧小孩子一樣將她複原成原本整潔的模樣。
沈加繆站著沒動，表情不怎麼好的任由他這裡弄弄那裡扯扯的，等他強迫症治好後，她再次找死，
“我還是想分手。”
趙司程瞬間變臉，
“再說分手這兩個字我就親爛你的嘴。”
沈加繆：……
她不說話了，低頭扣手。
趙司程瞧著她，斂下心底的火，閉眼歎了口氣，才問她，
“我媽什麼時候來找的你？”
沈加繆眼珠子往右邊一挪，沒吭聲。
不吭聲就是默認找過了，趙司程抬手理了理她額角的發絲，又問，
“她跟你說什麼了？”
沈加繆還是沒吭聲。
趙司程瞧著，也沒勉強她說清楚，他現在都是後怕的，他以為沈加繆是真心要跟他分手。
但他發火，她卻笑場，瞬間就懂了，沈加繆這是遇到了難題，但他在氣頭上，思維沒那麼清晰，跟她掰扯了幾句才意識到，應該是他媽單獨找她喝過茶，說了什麼，不難猜。
複讀？嗤，鬼大爺才複讀。
沈加繆是藝術生，申請學校比其他專業麻煩些，流程也更長，但他不一樣，以他的成績和高中履曆，隨隨便便更改學校，哪怕過了申請時間，他也有的是辦法拿到offer。
她這是被規矩束縛了，下意識以為重新申請學校就隻有複讀這一條路。
他沒解釋，因為氣，快氣死了。
要出國，卻瞞了他大半年，他填誌願的時候她甚至就在旁邊陪著，他問她填好沒，她還說早就填完了……艸！
越想越氣。
於是，惡趣味開始滋生，他繃著臉抬手捏住她臉上的軟肉，語氣硬邦邦的說，
“高興了？我堂堂全市第一，現在要複讀，你爽了？”
沈加繆皺眉拿掉他的手，眼底閃過心虛，咬著唇沒什麼底氣的嘟囔道，
“你可以跟我分手啊。”
“你再說！”
沈加繆瞬間低頭看腳尖，當啞巴。
趙司程雙眸微眯一瞬，又閉眼深呼吸，咽下心底的火氣後才牽著她往下走。
結果剛走兩步，沈加繆就甩開了他的手，他嘖一聲，徹底火了，轉頭語氣不大好的說，
“還要鬨是吧？好，來，我看看你還要怎麼鬨，鬨不清楚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
說著，就靠上牆一臉準備看戲的模樣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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