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倒了杯水，端著走到落地窗前，外麵依舊是那片夜景，華燈璀璨，紙醉金迷。
不知道發呆了多久，樓上傳來開門的聲響，她沒回頭，仍盯著外麵。
沒一會兒，有人從身後擁住她，胸膛透著濕熱感，濃鬱的鬆木香飄到鼻尖，他低聲在她耳邊說話，
“在想什麼？”
沈加繆微微歪頭，往後靠進他懷裡，看著對麵遙遠的河岸線，回他，
“沒想什麼。”
趙司程低頭，下巴擱在她頸窩裡，低聲問，
“那些娃娃什麼時候做的？”
他居然把那些泥塊稱作娃娃，沈加繆笑了，隨口回，
“去年在陶藝店兼職的時候做的。”
趙司程沉默了幾秒，蹭了蹭她的臉，又問，“為什麼去兼職？我媽給你的錢並不少。”
沈加繆靜靜地看著外麵，確實不少，趙司程媽媽給了她兩千萬，她那時候甚至想過，要不乾脆別念書了，拿著錢跑路算了，還上什麼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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