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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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車很快駛進雪山小鎮，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古老歐式建築，巍峨雪山立在對麵，左邊山坡稀稀幾個木屋和別墅，鬆林自山穀河畔蔓延，穿過小鎮主街，儘頭是一座尖頂教堂。
這裡並不繁華，勝在寧靜，讓人不自覺生出恍如隔世感。
經過各式各樣的店鋪，咖啡廳，餐廳，酒店民宿，文創鋪子，鮮花店……車停在溫泉酒店門口。
趙司程解開安全帶先下車，繞到副駕駛給沈加繆開門，扶著她下來，刺骨的雪風溫柔拂到臉上，吹起耳畔的碎發，她抬左手理一下。
酒店泊車員在這時上前，趙司程按開後備箱，把鑰匙遞給那人，示意他幫忙拿行李的同時，順手塞兩張小費。
賀斯年和喻諾緊跟著下車。
“喬家麟他們兩個跑的也太快了吧。”喻諾看了眼不遠處停車位裡的黑色柯尼，歎一句。
沈加繆也側頭望過去看了眼。
確實快，車不知道停多久了，車頭都落了幾片葉子，也正常，他倆剛出市區就飆車先走一步了，沒跟隊，來的路上也沒見過他們，這會兒估計已經在房間裡躺著了。
賀斯年低頭看著手機，笑一聲，說，“他倆已經泡上了。”
喻諾：“謔。”
四個人往酒店裡走，沈加繆依舊被趙司程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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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理完入住，約好十分鐘後去樓下露天溫泉，而後各自回房間。
他們的房間都在8樓，沈加繆一進屋，就看到落地窗外雪白的小鎮全貌，遠處，尖頂教堂最顯眼，往後是鬆林，雪山，明天一早如果天氣仍好的話，應該能看到日照金山。
行李箱已經由客房服務送到房間，趙司程蹲身開箱子，給她找泳衣。
她坐窗邊的沙發上，望著雪景發呆。
片刻，她忽然回頭，“趙司程。”
“嗯？”
“崔真理是韓國人，為什麼你們好像都跟她很熟的樣子？”
這是她感覺出來的，他們和崔真理之間，不像她印象中圈子裡的點頭之交，反而有種她說不上來的熟稔感。
不明顯，但她還是感覺到了。
除了喻諾。
喻諾和崔真理應該是真的點頭之交，因為她對崔真理的出現很意外，並且，她和趙司程他們聊起崔真理時，話裡話外都是旁觀者的角度。
從昨晚到現在為止，喬家麟，趙司程，賀斯年，他們都無意識說過“崔真理不能惹”這種類似的話。
結合語境，他們的話，語氣，她不覺得他們隻是因為了解崔真理的家世才會這麼說。
可能是她敏感吧，她就是感覺到了，所以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趙司程蹲在地上，聞言，動作頓了頓，偏頭看向她，目光定定在她臉上停兩秒，笑一聲，繼續翻找泳衣，
“寶貝，你真的很敏銳。”
沈加繆微微垂眸，沒應這句話。
然後聽到他說，
“我初中那會兒，去京北借讀過兩年，跟賀斯年還有喬家麟一個班，初三上學期，大概十月份的時候，班裡來了個轉校生。”
“崔真理？”沈加繆試探道。
趙司程找到她的泳衣了，又拉開行李箱隔層拉鏈，拿他的，笑了笑，回道，
“對，但是她讀了六個月就回國了，之後，偶爾會在嶽爾曼組的局上看到她。”他起身，看向沈加繆。
“所以其實，準確來說，我們並不算很熟，隻是比其他人多了一層同窗的關係而已。”
沈加繆眉梢挑了挑，不怎麼信，聽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趙司程看到她的表情，輕咳了聲，把泳衣放到床上，慢慢走向她。
她看著他，目光平靜，
“你喜歡過她？”
趙司程表情不變，緩緩站定到她麵前，彎腰和她對視，
“沒有。”
沈加繆盯著他的眼睛，沒說話。
靜默兩秒，趙司程抬手順了順她帽簷下的頭發，勾勾唇，
“想不想聽一個秘密。”
沈加繆眨眨眼，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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