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除夕2（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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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加繆對他的反應不怎麼意外，解釋道，
“其實我小時候長的更像我媽，高中才長開的，去年她來紐約玩兒的時候順便看了我一道，然後就覺得不對，扯了我兩根頭發走，沒過多久，就跟靳栯恒一起來了。”
“這麼戲劇？”他笑。
“是啊，我也覺得挺假的。”她回。
他把處理好的蝦放到盤子裡，開始切配菜，“那你既然不恨阿姨，為什麼不跟他們回去？”
沈加繆想了想，“嗯…挺別扭的吧，說不上來。”
說著，突然聯想到一種假設，來了興致，撐著下巴看向趙司程，
“你說，如果，假如，我媽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她跟靳栯恒生的，把我帶去了香江，我們還會遇到嗎？”
趙司程頓了頓，篤定道，“會。”
沈加繆眉頭微動，“為什麼？”
趙司程一邊切菜一邊緩緩道，“因為圈子小，靳栯恒女兒這個名頭無論什麼時候出現，不出三天就會傳遍所有人的耳朵，包括我，也包括齊禕禮他們，我們會遇見的，或許在某個宴會上，又或者某個共同好友組的局上，然後我會對你一見鐘情，並且不出一個月把你追到手。”
沈加繆挑眉，“這麼自信？”
他勾唇笑一下，“不是自信，是危機感會鞭策我必須這麼做。”
沈加繆看著他。
他把切好的配菜放到盤子裡，接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我不下手快點，就沒戲唱了。”
說著，忽然停下動作，盯著她說，
“你信不信，如果你沒去尚北，而是去的世亞國際，就齊禕禮那個高中，你現在百分之百是他前女友了。”
沈加繆下意識反駁，“你怎麼就確定是前女友而不是現女友？”
趙司程斜斜扯下唇角，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笑，“他沒我有耐心啊，他性子直，不喜歡拐彎抹角，你又什麼都憋在心裡，想要什麼想說什麼都得靠猜，他耐不住的，新鮮感過了就會找理由和平分手，然後轉頭找個主動的緩衝一下。”
“你意思是他以前談過不少？”她順著話頭問。
“那倒沒有，崔真理是他初戀。”
沈加繆蹙了蹙眉，“那你怎麼說的好像他很花心一樣。”
趙司程動作停兩秒，想了下，說道，
“這麼說吧，跟你打包票，要是他沒栽崔真理身上，他會在五年內跟閆露結婚，生一到兩個孩子，然後在外麵養小三小四，但不會搞出私生子，你別看他人模人樣二十四孝的，他心思歪著呢，跟他爸一個德行。”
沈加繆微微訝異，又突然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問他，“那如果沒有我，你呢？你會怎麼樣？”
趙司程看她兩秒，低頭切菜，思考了一會兒後才回，
“如果沒有你，大概，我會變成一個廢物。”
沈加繆看著他，沒說話。
“我會聽家裡的話，跟艾萱萱結婚，然後因為受不了她一哭二鬨三上吊的常規操作而逃到國外，跟所有人切斷聯係，在外麵自生自滅，接著我媽會把我抓回去，跟我說很多大道理，打親情牌，我會心軟留下，再次被艾萱萱折磨的想死，但大好光陰，死了怪可惜的，到那時我就會開始追求刺激，享樂，把能做的不能做的全做個遍，直到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搞爛了，玩不動了，就開船出海找個無人的海域跳下去，不出三天，我爸媽會順著蹤跡找到那艘船，但我的屍體估計已經泡發了。”
沈加繆聽完，沉默了許久，銳評道，
“最後一句可以不用說的其實。”
他笑。
年夜飯是八點左右開始吃的。
趙司程開了瓶上次從莊文珊那裡帶回來的酒，倆人一邊吃一邊喝，一邊繼續聊。
“你說你會對我一見鐘情，那為什麼高中我追你那麼久你都沒反應？”
“我有啊。” 他給她剝蝦，“你給我買的零食我全吃了。”
沈加繆：……
他輕笑，把完整的蝦仁放到她碗裡，又拿第二個開始剝，“你猜我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幫你拒絕了多少個追求者？”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沈加繆一愣。
他慢悠悠去著蝦皮，接道，“十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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