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絲僥幸和不甘徹底碾碎。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試圖挑釁對方的行為，和一個螞蟻朝天空吐口水，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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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明白了嗎？”
林野的聲音在麥格尼耳邊響起，將他從震撼中拉回現實。
麥格尼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隻是開胃小菜。”林野指著下方被屠戮的骨海，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它們隻是一小部分而已，之後要麵對的死靈潮汐，那數量是無限的，不知疲倦，不畏死亡。你們黑石城一萬兩千名矮人，就算不眠不休地戰鬥，也會被活活耗死。然後，你們會從地上爬起來，成為它們的一員。”
他頓了頓，視線轉向下方那兩個仍在高效清場的道兵。
“但我的士兵，不會累。”
麥格尼的身體劇烈一顫，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化為一片死灰。
他聽懂了。
在絕對的實力和末日天災麵前，矮人的驕傲一文不值。
“交易的條款，需要改一改了。”林野雙手插回兜裡，像是在談論一筆微不足道的生意。
“從現在起，我不單單是要你的礦石。”
“我要你的城，你的人，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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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轉過頭，平靜地注視著這位失魂落魄的矮人城主。
“我買下黑石城，以及你們所有人的命。怎麼樣？”
麥格尼握著戰斧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咯咯作響，他粗壯的胸膛劇烈起伏，眼中閃過掙紮、憤怒、不甘……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為深深的無力。
他看著下方那兩尊仍在屠戮的魔神，又看了看城牆上那些眼神中充滿恐懼和茫然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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