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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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直接超度。”
林野握緊劍柄，對著通訊器開口。
老周那邊安靜了兩秒，急促的鍵盤聲也停了。
“城主，你是說……”
“珠子裡的魂魄已經被消耗大半。”林野抬頭看向法陣，“與其讓它們繼續給這幫東西當燃料，不如一次性送走。”
五顆紅珠子在七芒星的殘缺角位間緩慢轉動。
每轉一圈，珠麵上就浮出幾張模糊的人臉。
有老人，有孩子，還有穿著工作服的男人。他們的嘴巴一張一合，卻隻吐出無聲的哭喊。
林野看了一眼，視線便移開了。
“至少這樣，它們不用繼續被燒。”
“可是城主，珠子一旦同時破碎，裡麵的能量會全部……”
“我知道。”
林野打斷了老周。
“你隻需要告訴我，魂魄和靈力能不能分開。”
老周那邊又響起鍵盤聲，速度快得像要把按鍵砸穿。
“能，理論上能。那些魂魄已經和法陣綁定，但珠子碎開的瞬間，魂魄會先脫離，剩下的靈力才會爆開。”
“理論上？”
“我沒做過這種實驗！”
“那就拿它們做第一次。”
薩卡斯基從旁邊衝了過來，岩漿順著拳縫往下滴，在冰麵上燒出一個個黑洞。
“城主，你是想把五顆珠子一起砸了？”
“對。”
林野點頭。
“魂魄先走，靈力隨後散掉。珠子一碎，這些妖物就沒了供給。”
薩卡斯基看向法陣中央的五顆紅珠子，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那還等個屁！”
紫火繭裡，玉藻前猛地探出半張臉。
“你敢！”
她的聲音尖銳，九條尾巴同時揚起，紫火沿著尾尖瘋狂竄動。
“那是幾萬條人命！”
林野轉過頭，劍尖落在地上，劃開一道焦黑的痕跡。
“幾萬條？”
他看著那張慘白的臉，嘴角扯了一下。
“剛才不是你說的嗎？他們是自願獻身，是櫻花人的榮耀。”
玉藻前咬緊牙關。
“他們是為了神明犧牲！”
“那你現在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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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抬劍指向她。
“既然是榮耀，既然是犧牲，你急著護住珠子乾什麼？讓他們繼續為你們的神出力啊。”
“你根本不懂！”
“我是不懂。”
林野的聲音壓低了。
“我隻看見一群活人被抓進珠子裡，魂魄被一口口嚼碎，再填進你們這些東西的身體。”
他抬眼掃過八岐大蛇和酒吞童子。
“你們拿死人撐住自己的命，現在倒想拿幾萬條人命來壓我？”
秦老蔫兒從掩體後站了起來，抹了把臉上的灰。
“城主說得對。”
他衝林野豎起大拇指，轉頭朝玉藻前啐了一口。
“人都被你們燒成這樣了，還在這兒裝什麼慈悲？早送他們上路，省得給你們繼續糟蹋。”
玉藻前的手指一緊，紫火屏障立刻向外擴張。
“閉嘴！”
“你讓老子閉嘴，老子偏要說。”秦老蔫兒往掩體後一蹲，“城主，趕緊動手，這狐狸急了。”
柱間那邊轟的一聲。
木人和酒吞童子同時撞進山壁，碎石從半空砸落。木人的雙臂已經裂開，酒吞童子的鐵棒卡在兩道木臂之間，雙方僵在原地。
柱間額角的仙人紋路不斷閃動，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落。
“城主，下令吧！”
他咬著牙，把酒吞童子又往後壓了一寸。
“我這邊頂不了多久了！”
“黃猿，青雉，薩卡斯基。”
林野盯住法陣。
“聽著，同時集火剩下五顆珠子，一顆都別留。”
“收到。”
黃猿的聲音從半空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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