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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顧梟這兩個字，季知衍擦拭唇角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微微掀起眼皮，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暗色。
顧梟是誰？是施清燃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更是曾經對她愛慕已久的男人。
季知衍的心裡像是打翻了醋壇子，泛起一陣酸意。
“還給他？”
季知衍將紙巾隨手扔在桌上，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意。
“你倒是大方。”
施清燃看著季知衍這副溜溜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放下筷子，傾身湊近幾分。
“季知衍，你該不會是還在吃顧梟的醋吧？”
季知衍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吭聲了。
施清燃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季知衍緊繃的下頜。
“總裁，人家顧梟早就和穆莞言和和美美地在一起了，他們倆現在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和好了？”
季知衍微微蹙眉，扭頭看向施清燃。
“嗯。”
季知衍聞言，眼底的暗色這才漸漸散去。
施清燃忍不住彎起唇角，眼底漾開笑意。
“戰少，這是……不生氣了？”
季知衍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他反手將那根，在自己下頜上作亂的手指緊緊握住。
季知衍抬起眼眸，深邃的目光望進她眼底。
“你說呢？”
施清燃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季知衍握得更緊。
氣氛有些升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晨露手裡緊緊攥著什麼東西，一路小跑著進了餐廳。
她跑得太急，連呼吸都有些不穩。
聽到動靜，季知衍猛地鬆開了施清燃的手。
施清燃也迅速坐直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
晨露跑到餐桌旁停下腳步，將一張泛黃的老照片遞到了季知衍麵前。
“少爺，少奶奶，這是我母親在翻自己的舊物時，從一個舊木箱底下翻出來的，她說這是當年曾柔夫人留下的東西。”
季知衍聞言，神色一凜。
他伸出手，接過那張照片。
照片的邊緣已經磨損得厲害，畫麵卻依然清晰。
照片中央，是一個穿著素色長裙，笑得溫婉動人的年輕女人，正是季知衍的生母，曾柔。
曾柔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五官深邃，鼻梁挺拔，有著一頭微卷的棕發和一雙湛藍的眼眸。
顯然是一個純正的混血人種。
“歐洲？”
季知衍盯著照片上那個男人，嘴裡呢喃著。
施清燃也湊了過來，看著照片上那個陌生的混血男人，忍不住開口。
“這個人看著像歐洲那邊的人”
季知衍抬起頭，看向晨露。
“你母親還有沒有說別的？這個木箱裡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晨露搖了搖頭，恭敬地回答。
“沒有了，少爺，我母親說，這個木箱被封得很死，裡麵隻有這一張照片，其他的都是些舊報紙。”
季知衍微微蹙眉，將那張照片緊緊攥在手裡。
看來他決定去歐洲是對的。
她的母親曾柔一定在歐洲，隻是這些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這麼久了一點音訊都不肯留。
“季知衍。”
施清燃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子，走到季知衍身後，輕聲開口。
“等我們去了歐洲，一定會有線索的，不要著急。”
聽著施清燃溫柔的嗓音，季知衍緊繃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
他微微向後靠了靠，任由她溫暖的體溫從背後傳來。
良久，季知衍抬起手，掌心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拍了兩下。
“放心，我沒事。”
一個月後，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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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別墅餐廳，空氣中都是早餐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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