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宮,就如困在籠中的鳥飛上了廣闊的高空,又怎麼還願意再回去呢?
身處寒風中依然綠意盎然的山林,那青青的綠草在積雪消融後依然頑強的活著,風聲在耳邊略過,吹起樹葉沙沙作響,遠處山巒疊起,皚皚白雪覆蓋於雲頂之上,正好有一隻雄鷹掠過蒼穹。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好,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下意識的,林安染呢喃出了這首詩。
上一世,她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要為了自由而拋棄生命和愛情,直到被困在深宮數月,直到離開了那座四方城,直到再次呼吸到自由的空氣,她才終是明白了。
“皇後娘娘……”
林安染正感慨著,突然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似乎還帶著幾分驚慌,似見了鬼一般。
林安染轉頭看去,嘴角牽起一抹笑來。
“左太醫無需慌張,本宮睡了一覺,精神頭已經好了不少。”
可左承澤卻並未因為林安染的話而舒展眉頭,反而更是擰得緊了。
從林安染一下馬車,他的眼瞳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林安染的身影。
他見林安染望著遠山出神,那渴望自由的神情讓他莫名的揪心。
有那麼一刻,他生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他想要不顧一切的帶著林安染遠走高飛。
可這個想法隻是一瞬而過,就被拉回了現實。
也在這個想法生出的瞬間,他仿佛看到林安染的身體竟然在陽光中變成了半透明,仿佛風一吹就會化為泡影消失。
他慌亂的上前,下意識的叫出聲。
他甚至不敢太大聲,就生怕自己的聲音會嚇跑林安染。
也在林安染回頭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又再次凝實,仿佛剛才所看到的一切都隻是虛幻一般。
這奇怪的現象讓左承澤很是心慌。
左承澤壓下心中的慌亂,連忙行禮道:“娘娘,外麵天寒,還是儘快進到賬中歇息得好,以免風寒入體,更是傷魂。”
林安染點頭,拉了拉肩上的襖子,在春華的攙扶下進了帳。
此時,洛璃已經等在了帳中,並且命人生了炭火,準備好了午膳,就等著林安染睡醒了便有得吃了。
洛璃見林安染進來,趕忙揚起了笑臉,快走兩步來到了林安染身邊,牽起了林安染的手。
她發覺林安染的手冰冷得可怕,雖擔憂,卻還是裝出一幅無事的模樣。
“母後,兒臣特地命人為您燉了參湯,您快來喝口湯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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