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先裝唐陰他們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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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原本正滿臉通紅地靠在池壁邊。
聽到這話猛地坐直了身子，銀灰色的尾巴在水麵劃出一道急促的水花：
“族長奶奶？她現在來這裡乾什麼？”
“應該是感覺到了。
“四階突破的動靜不小，這片區域的冰元素被一瞬間抽空，隻要不是瞎子都能感應到。”
話音剛落，布簾外傳來一道蒼老而溫和的聲音：
“希雅，你出來一下。”
語氣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推脫的從容。
希雅深吸一口氣，從池中站起身。
水珠沿著她光潔的肩背和腰線滑落，在青石地麵上洇開一小片水痕。
她快速披上外袍，係好束帶，將銀灰色的濕發攏到腦後，隨後掀開布簾走了出去。
布簾落下的瞬間，白緣透過縫隙看到了月光下的那道身影。
“四階。”
她說了這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欣慰，又像是釋然。
希雅站在她麵前，微微低垂著頭，琥珀金色的瞳孔與老人那雙銀白色的眼睛對視了片刻。
“嗯，族長奶奶，我到四階了。”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炫耀。
族長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三天前你還卡在三階上級，三天後你站在我麵前已經是四階了。你這丫頭，是磕了什麼神仙藥？”
希雅的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解釋什麼，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總不能說“我一直在和一隻史萊姆雙修，然後被他帶飛了”吧。
她猶豫片刻，最終隻是含糊地說道：
“我、我最近遇到了一些機緣。”
族長沒有追問，那雙銀白色的眼睛卻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布簾的方向。
“是那隻史萊姆幫你的？”
希雅的耳朵微微泛紅，但還是坦誠地點了點頭：
“嗯。”
族長沒有追問：
“如果它是你信任的夥伴，那就是我們月影族的朋友。
“布萊恩那件事，我幫它處理了一些沒做乾淨的尾巴。”
頓了頓，她問了一個希雅萬萬沒想到的話題：
“你準備什麼時候繼承族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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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嗯......嗯？”
希雅站在月光下，濕漉漉的銀灰色長發還在往下滴水。
她腦袋宕機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回複道：
“族長奶奶，我到達四階太快了，有點沒做好心理準備......
“而且族長奶奶，您還沒......我是說，您還能再......”
“我還能再活十年？十五年？”
族長輕輕搖了搖頭。
“希雅，我今年一百四十七歲了。
“四階強者的壽命，超過一百五十歲就已經是長壽。
“你算算我還能撐多久？”
希雅沉默了。
她當然算得出來。
“所以我一直在等。
“等一個能接替我的人出現。原本我以為還要再等兩三年，沒想到你比我預想中快那麼多。”
族長頓了頓，目光再次掃向布簾的方向。
像是能隔著那層厚厚的獸皮看到裡麵那團藍色的凝膠球體。
“你的機緣，確實不一般。”
希雅的耳朵尖又泛起了紅暈，但她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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