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了。”
“啊？要做什麼啊，媽媽——”
薩菲娜彎下腰，那張因酒意而微醺的禦姐臉湊到他麵前，唇角的壞笑又深了幾分。她的聲音刻意放得十分輕柔，像羽毛尖兒在耳廓邊緣蹭過：“當然是……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話音未落，米歇爾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薩菲娜單手撈了起來，夾在胳膊底下。
他雙腳離了地，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撲騰了兩下：“薩……媽媽！你乾什麼！放我下來！”
“不放。”
薩菲娜走到客廳那張寬大的軟榻邊上，側身坐下，然後把米歇爾往自己腿上一放。
臉朝下，趴在她膝蓋上，屁股正對著天花板。
“啊？你該不會要打我吧！”
“對。”
米歇爾剛要掙紮，薩菲娜一隻手已經按住他的後腰，另一隻手乾脆利落地往下一扯，褲腰連著裡褲一起被扒到了腿彎。
涼意“嗖”地一下貼了上來。
米歇爾整個人僵住了。
空氣安靜了兩息。一種詭異的羞恥出現。
“……咯咯，挺白的嘛。”薩菲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壞笑著。
米歇爾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朵尖，他可是男人！
他把臉死死埋進軟榻的靠枕裡，悶聲吼了一嗓子：“要打就打！別看了！”
“啪——！”
一巴掌落下。
聲音清脆響亮。
白白的屁股蛋上立刻浮起一個淺紅色的掌印。
“啊！”米歇爾吃痛叫了一聲，“你還真打啊！”
“叫錯了沒有？”
“……叫錯了。”
“那以後怎麼叫？”
“……叫媽媽。”
“嗯。”薩菲娜滿意地應了一聲，然後——“啪！”又一掌，精準地落在另一邊，對稱的。
米歇爾嗷了一聲，屁股在膝蓋上扭了兩下：“不是已經認錯了嗎！”
“認錯歸認錯，但你的嘴巴還沒記住呢。我這是在幫你加深記憶。”
“啪——啪——”
又是兩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高度，掌印疊著掌印。
薩菲娜停了手，低頭看著那一對白白嫩嫩的屁股蛋上均勻鋪開的淺紅色掌印，嘴角勾著，眼底的壞笑幾乎要藏不住了。
她微微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寶貝，還有最後一下。”
米歇爾渾身一緊，下意識繃緊了屁股蛋。
薩菲娜的手落下去之前收了力道，最後一下隻用指尖，在紅印最明顯的位置輕輕掐了一把。
米歇爾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縮起屁股：“你！”
“好啦。”薩菲娜直起身，終於鬆了按在他後腰上的手，“起來吧。”
米歇爾一秒都沒耽擱，手忙腳亂地把褲子從腿彎扯上來，拉好係緊。
他從薩菲娜大腿上跳下來，退了兩步遠，一手捂著屁股，警惕地看著她。
薩菲娜靠在軟榻靠背上，側著頭看他，眼底的笑意溫和又得意：“記住怎麼叫我了嗎？”
“媽媽”
“這才乖。”薩菲娜的語氣又軟了下來，但緊接著話鋒一轉，“不乖的話，媽媽還會有別的懲罰方式。況且。我本就是你媽媽。”
米歇爾沒搭腔，隻是“哦”了一聲。
薩菲娜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了回來。
米歇爾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她一把抱起來，跨坐在她腿上，麵對麵地坐著。
米歇爾微微一愣。
緊接著，薩菲娜的雙手就開始揉捏他的臉頰，又揉又捏，像揉一團發好的麵團。“好可愛啊，”她眯著眼，嘴角帶著笑，“生氣都這麼可愛。媽媽好想把你吃掉。”
“吃什麼吃！去去去——”米歇爾抱著小胳膊，坐在她腿上別過臉去，一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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