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膽子放大了許多。
“好啊。”
米歇爾走進蒂娜的房間，床頭亮著一盞小燈，光線被燈罩攏成一團溫暖的橘色，鋪在淡黃色的被褥上。
他走到床邊，回頭看了一眼蒂娜，她正站在幾步之外，安靜地看著他。
“姐姐？”
“嗯，沒關係，上床吧。洗乾淨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好。”
米歇爾解下浴巾，鑽進被窩裡，屬於蒂娜的氣息便輕輕圍了上來。
蒂娜拿起他搭在椅背上的浴巾走進浴室。
水聲斷斷續續地響了一會兒，隨後門開了，她裹著一條乾浴巾走出來。
米歇爾掀開一隻眼皮，看著她從浴室門口走出來：“姐姐，你也洗了？”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轉身背對著他，站在衣架前。
然後她的手指勾住浴巾邊緣，將它解了下來，隨手掛在衣架上。
燈還沒有關。
昏黃的光線從床頭鋪過去，落在她後背上，沿著肩胛骨滑到腰際，又在腰窩處短暫地停頓了一下，順著兩側飽滿的弧度繼續向下延伸。
她的身體線條在這一刻被光線勾勒得清清楚楚，纖細的腰肢與圓潤的臀線之間的收束流暢而自然，像一尊被暖光包裹的素胚，還沒來得及上釉，卻已經有了完整的輪廓。
她隨即按了一下門口的開關，房間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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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踏……”
腳步聲從幾步之外靠近。
黑暗中什麼也看不清，隻能隱約辨認出一道白皙的輪廓正在靠近。
蒂娜摸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側身躺了進來。
她伸出手臂，從米歇爾的脖頸下穿過去，另一隻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米歇爾平躺著，感覺到一個柔軟又溫暖的身體貼了上來，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潮氣和淡淡的皂角香氣。
蒂娜的懷抱不像薩菲娜那樣豐腴飽滿，但很柔軟，像被一片帶著體溫的雲朵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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