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麵聖。
張起靈暫時行蹤未定。
“哎，死胖子才守了半個時辰，你就餓了三次，你餓死鬼投胎啊？”吳邪低罵幾句，壓低了頭上的蓑笠。
胖子塞到他手中一個包子，“別說屁話，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先養養。”
“你丫的……”吳邪無語。
兩人守著也是無聊。
吳邪突然感慨了一句，“你說，樂川和九九的大婚，我們還能見著嗎？”
胖子吃包子的動作都慢下去了。
人是有鈍感力的，吳邪一開始確實在懷疑，後來他代入之後可能忽略了不少。
但胖子都記得，他早就老了，一把骨頭，老年時在雨村養老，後期落葉歸根還是回到了長砂。
他早就是一捧黃土，怎麼會突然來到九州，並且還是年輕時的模樣，這一切都像極了大夢一場。
“天真，我希望我們能看到，真的。”胖子煽起情來真誠的緊。
吳邪差點沒繃住。
倒是沒想到，最後的那點執念還是希望齊樂川會生活的更幸福一些。
另一邊。
張日山守在殿外搖著一柄折扇，很多宮女都不時看上幾眼。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宮裡就傳遍了，有個麵容俊秀的郎君與齊家公子入了宮。
“長長長……長公主殿下，奴才這就是去通傳，您在此稍稍等候。”老太監一臉苦相，攔住了硬闖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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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一身紅藍衣裙，發冠豎起，手執長鞭，麵容略帶幾分鋒利，女生男相，十分英姿颯爽。
“速去！本公主是來尋齊家公子的，讓皇弟好好斟酌。” 她嗓音沉穩，一聽便是習武之人。
張日山眸色落在她身上，九門多年前進入過九州古城的遺址，關於當時的皇家有少許記載。
先帝死後隻留下一位長公主與兩位皇子，顧文青登位後意圖殺死自己的親弟弟永絕後患，以保證皇位無憂。
可惜計劃被長公主顧昭歌打斷，她為人野蠻，行事張揚，公然在朝堂之上讓顧文青給弟弟塊封地，遠離朝堂做個閒散王爺，不召見，不得入宮。
因此才保了弟弟的命。
意識到這道目光，顧昭歌側目看了過去，“聽說齊公子找了個謀士，就是你？”
對方氣質出塵，不卑不亢，“正是在下。”
“先生可知，你這是在故意害齊家？”她捏著鞭子，眸色鋒利。
齊家的嫡子齊樂淵，長公主十分喜歡他，本就是一件人儘皆知的事，大家都傳，長公主為了齊公子，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齊家氣數已儘，要保命必須退出朝堂，齊公子自己心中有數，若是一直留在九州才是害了他。”張日山聲色冷淡，本是大逆不道之話，在他口中像是一件小事。
“你…”顧昭歌自然是想把事情和平解決，留下齊樂淵與自己喜結連理。
絕不會同意齊樂淵離開九州。
“長公主殿下，莫要為難我齊家的人。”齊樂淵從殿內出來，眉頭輕皺，以為是顧昭歌在仗勢欺人。
顧昭歌頓住，隨即輕哼了一聲，顯然不樂意，但也未多表達，就與齊樂淵擦肩而過。
擦肩的一秒，她低聲出言，“我會幫你。”
齊樂淵眸色微沉，沒有回話。
張日山似乎是已經猜到了，輕描淡寫的說了句陳述句，“齊家無法退出朝堂。”
沒錯，齊樂淵剛剛提出要齊家退出朝堂，不再為九州國師。
但皇帝一副很痛心的模樣，聲稱自己愧對齊家老國師，要齊家人留在九州。
並且一定要齊樂川入宮封為新的聖女。
“看來，是死局。”齊樂淵攥著手中的一塊玉石。
皇帝不願放過齊家，齊家怎麼也走不了。
張日山歎了一口氣，因為朝代的原因，皇權最高，齊家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但死局，不至於。
有他們在，死局也得變成生局。
…
通往地獄的道路之上。
“嗚呼呼，瞧瞧這是誰來了？齊家那個香餑餑送上門來了。”空洞的聲音在四周回響，時遠時近。
鬼哭狼嚎的聲音十分驚悚，還有虛妄的影子在麵前飄過。
齊樂川倒吸一口涼氣，小聲詢問一旁的人，“我們還沒找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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