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著。
“姐姐你不用理會那個人!卡爾是個混蛋,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他從以前就是這樣,欺負比他弱的人,搶別人的東西,還……還……”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開始發抖。
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那些回憶本身帶來的痛楚。
“還用石頭扔過我,罵我是‘不祥之人’,村裡的水源被他弄臟了,他栽贓是我乾的,他騙我去偷管事大人的東西,我不肯,他就把我推倒泥坑裡,說我不聽話就燒了我的房子。”
愛麗婭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咬著牙繼續說下去。
“他欺負了我整整六年。而村裡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我,甚至還在她的慫恿下一起欺負我!”
說到這裡,她突然停住了。因為一隻溫暖的手,輕輕落在了她的頭頂。
愛麗婭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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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手開始緩緩地揉她的頭發,動作輕柔,指尖從發根滑到發梢,把幾縷散落的粉色發絲攏到耳後。
然後用掌心的溫度輕輕覆蓋在她的頭頂上。
那個她等了整個晚上的動作,終於來了。
不是在她期待的時候,而是在她最需要被安慰的時候。
不是她主動索取的,而是在她把自己的傷口重新撕開之後。
姐姐主動給了她。
這種被需要、被看見、被主動觸碰的感覺,比平時那個例行公事的摸頭強烈十倍。
因為這次不是習慣,是回應。
是她付出了代價之後,得到的獎賞。
“原來是這樣。”
艾琳諾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像是心疼,又像是壓抑著的憤怒。
她微微收緊手臂,把愛麗婭拉進自己懷裡。
“他以前經常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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