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愛麗婭？”
艾琳諾走到房門口，看見她時沒有太多表情，隻是嗓音有些低，尾音散在夜風裡，像一根繃了一天後終於鬆下來的弦。
“姐姐，你忙了一天，很累了吧？”
愛麗婭往前湊了半步，雙手在身前不自覺地絞著，眼睛卻亮得出奇。
“我給姐姐按摩，好不好？我、我從醫館裡的書上學的。”
艾琳諾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在昏暗的走廊裡辨不清情緒。
過了兩息，她“嗯”了一聲。愛麗婭像得到了天大的賞賜，連忙跟著姐姐進了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了，隻餘下窗紙透進來的一小片月光。
“需要我怎麼做？”艾琳諾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懶懶的疲憊。
愛麗婭指了指床鋪：“姐姐趴著就好。”
她的聲音不知怎麼的有些發顫，又努力壓著，像怕姐姐反悔。
艾琳諾沒說話，彎腰在床邊坐下，把鞋脫了，然後慢慢翻過身，趴在鋪了薄被的床板上。
金發被撥到一側，露出後頸和整片背脊。她的呼吸很淺，像是隨時會睡過去。
愛麗婭站在床邊看了一小會兒，才輕手輕腳地爬上去。
她不敢坐實，隻把膝蓋分在姐姐身體兩側，懸著身子。
可最後還是塌下腰，坐在了姐姐的後腰上。艾琳諾的身體明顯緊了一下，又慢慢鬆下來。
愛麗婭的呼吸全亂了。
她的手先落在姐姐肩上，頓了片刻，然後才慢慢往下滑，指尖順著脊柱兩旁一點點往下壓，最後停在腰窩上方。
她記得書裡那些圖，更記得自己的手對姐姐的身體有多好奇。
“這隻是按摩哦。”她小聲說，像在給自己打氣，又像在給姐姐做心理準備。
然後她兩手一左一右，握住了艾琳諾的腰。那截腰被薄薄的衣料裹著，依然能覺出驚人的溫度和軟度。
她的手指先是握住了姐姐的腰，再一點一點往上推，拇指沿著脊柱溝碾過，像要推開那些藏了一整天的疲憊。
艾琳諾沒出聲，但她的呼吸變得更長了，像被溫水慢慢浸透。
愛麗婭聽見自己腦海裡嗡嗡響，手上卻越來越穩。她甚至能感到姐姐腰背上那層肌肉正一寸寸鬆開，像被揉化了。
“輕一點……”
艾琳諾忽然開口，聲音像從枕頭裡浮起來，悶悶的，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好的，姐姐。”
愛麗婭應著，可手勁反而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
她的掌心貼著艾琳諾的後背，沿著肩胛骨往下推，推到一半，又繞回來。
艾琳諾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鼻音，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落下去。
愛麗婭的手停住了。
她屏著呼吸，等了一會兒，沒聽見下文，才繼續按。
可她的動作已經不像剛才那麼規矩了。
她的指尖總會在推過某處時多停留一下，像在試探，又像在品嘗。
艾琳諾的呼吸開始變得不那麼均勻了，偶爾會夾著一點極細的喘，像從齒縫間漏出來的。
可愛麗婭不敢停，她怕一停下，姐姐就會回過神來，讓她出去。
她的身體反而越來越熱，熱得她自己都怕。
她忽然按到一個地方，艾琳諾猛地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輕吟。
“愛麗婭……”
艾琳諾叫了她的名字，尾音發軟，像在求她，又像在警告。
愛麗婭的腦子像被這一聲叫化了。
她的手懸在半空，不敢再按，也不敢移開。
“停下……不，不要停……”
艾琳諾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像在跟自己較勁。
愛麗婭的心跳都快跳出嗓子了。
她低下頭，粉色發絲垂下來，和姐姐散在枕上的金發纏在一起。
她不知道姐姐到底是要她停，還是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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