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諾蘭德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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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娜姐，我把菜買回來啦！”
蒂娜還沒有看見人影，就聽見多蘿西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很快，提著兩個滿滿當當的口袋的多蘿西跑進來，金發因為奔跑而有些淩亂，臉上泛著運動後的紅暈。
不用猜蒂娜也知道這位活力滿滿的金發女仆是跑回來的，“怎麼去了這麼久？”
“常去的那家店裡茄子賣完了，所以我跑到了小鎮另一邊。”多蘿西嘿嘿一笑，揚了揚手中的口袋，“那個老婆婆還送了我兩個土豆呢，說是自家種的，可新鮮了。”
她將口袋拿進廚房放好後出來，輕輕拍了拍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抬頭看向二樓，“她們怎麼樣了？”
“安娜和我剛剛幫緹莉換了一次繃帶，現在她應該睡著了。”蒂娜說：“我會照看好她們兩個人，所以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多蘿西。”
“誰讓蒂娜姐你很厲害呢，真是好奇你在做女仆之前是乾什麼的。”多蘿西眼中閃爍好奇的光芒。
蒂娜腦袋偏了一個很小的弧度，輕聲道：“我不是說過嗎，我曾經隻是一個很普通的教會騎士。”
“不不不，普通的騎士才不會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了吧？”
“可如果這麼說，塔主的年齡比我還小兩歲。”
“塔主他是個怪物啦，不能一概而論的。”多蘿西擺擺手，不讚同蒂娜的發言。
“多蘿西，作為女仆……”
蒂娜話沒有說完，隻是默默看著多蘿西，眼中含著無奈的提醒，然後輕輕提起裙擺屈身行禮，動作標準而優雅。
當然行禮的對象並非麵前沒心沒肺的金發女仆。
多蘿西身體一僵，感覺突然有點冷，她機械般轉身看向背後。
克維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裡，手中捏著一封信，看著多蘿西的眼神有些無奈，像是不知道第幾次感慨這位大金毛對女仆的定義是不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塔主，您什麼時候來的？”饒是多蘿西此刻也覺得有些尷尬，隻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指不自然絞著裙邊。
“剛剛。”克維恩簡短地回答，沒繼續在意多蘿西的發言，“我要去一趟諾蘭德，晚飯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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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蘿西很高興塔主沒有繼續追究自己的失禮，聲音恢複了活力，“是。”
但蒂娜的反應很奇怪。以往都是這位女仆長第一個回複主人的吩咐，可此時蒂娜卻牢牢盯著克維恩捏在手中的信紙，總是平靜如水的眼眸泛起疑惑。
她仿佛是下意識地出聲，難得有些失禮，“塔主，請等一下！”
克維恩停下腳步側身看向蒂娜，眉梢微微挑起。
蒂娜靠近，步伐比平時快了些許，她指著克維恩手中，語氣認真：“請讓我看一下這個。”
這封信有什麼問題？
看著女仆長認真的神情，克維恩沒多問什麼，直接把信紙遞過去。
蒂娜接過信紙翻來覆去地端詳，甚至麵色如常地湊到鼻前嗅了嗅，最後在克維恩和多蘿西的注視下蒂娜手上泛起光芒。
光芒很微弱，弱的像寒風中的燭火一吹就能熄滅。
克維恩認的出來這是屬於教會的術式，在這棟房子，或者整個暗月之塔也可能隻有曾在教會待過的蒂娜才能施展出來。
而它的效果是——
“這是什麼？”多蘿西驚訝地看著信紙在光照下出現黑色煙霧，絲絲縷縷從信中滲出，像是被燙傷的蟲子一樣扭動。
蒂娜見狀收回了術式，光芒消失但黑氣依舊殘存，她將信紙遞還給克維恩，“果然，這上麵有墮落的氣味。”
克維恩拿回信紙，紙上被揭露出的邪惡氣息淡的就像兌了幾桶水的酒，恐怕就算是教皇來了也不一定能第一時間察覺，也不知道蒂娜是怎麼發現的。
“蒂娜。”他捏著信紙，短暫思考後出聲。
女仆長立刻應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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