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意誌。”
“否則，會死得很慘。”
隱晦的警告。
她今夜剛領教過那把“賬外的刀”，是真真切切，在替妹妹害怕。
莉蔚琳盯著姐姐，像在詢問什麼。
莉蔚娜終究，什麼都沒說。
“哼……管好你自己，好自為之！”
莉蔚琳拂袖而去。
臨出殿門，腳步一頓，回頭丟下一句。
“伏爾坦最厭惡的，就是背叛。”
殿內重歸死寂。
莉蔚娜倚在王座上，呢喃低語，陷入沉思：
“厭惡背叛嗎……”
“是魅魔一族不能背叛？”
“還是……我的人和我的心，都不能背叛？”
她問的是伏爾坦的警告，卻答不出自己的心跳。
這場始於利益的契約，什麼時候，開始變質了？
……
三日後，啟程。
魅魔長老梵妮斷臂舊臣，以殘軀隨軍，用行動洗刷當初的冒犯，率一半魅魔戰士隨行。
目的地：雪猿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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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視新附之族，交接外穀遷居與北境防務，東境整合的下一環。
莉蔚琳隨軍同行，首批天賦幼徒與名冊隨行。
煞龍起身，伏爾坦立於龍首。
左手摟著莉蔚琳，右手攬著阿狸，煞龍破開黑霧，春光灑落，好不愜意。
莉蔚琳望著雲海，忽然幽幽發問。
“夫君，我和姐姐比起來，誰更美麗？”
伏爾坦嘴角一抽。
果然是雙胞胎姐妹，問出了同一個問題。
前夜，同樣的問句，也曾在那間寢殿裡響起。
這是在吃醋，也是在調情，更是最後一次試探。
他低頭，在莉蔚琳唇上落下一吻，滿懷深情。
“當然是，日日夜夜陪伴我的莉蔚琳，更美麗。”
莉蔚琳笑顏如花，就此揭過。
她要的從來不是比較，是一個名分之內、獨屬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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