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麼呢,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說得也對,”明明是個很尷尬的場麵,秦天揚憋紅了臉,卻大方地承認了,“我、我是希望秦知夏能留下來!”
秦知夏倏然僵住了。
原本隻是在開玩笑的霍棠張張嘴,也怔愣當場,周覓的手指在秦知夏和秦天揚之間來來回回地指了半天,舌頭都打結了,“你、你、你……你們!什麼時候……不是,這算表白嗎?!”
“不是表白……我就是——”秦天揚磕磕絆絆地,連脖子帶耳朵全紅了,他是喜歡秦知夏,從那天30進10的淘汰賽裡秦知夏上了他的飛機的時候就已經一見鐘情地喜歡上了,他沒談過戀愛,在此之前從來不相信真的有“眼緣”這回事,從特訓班組建到現在,他憋了這麼久一直克製著自己跟她保持著距離,其實原本今天過來也沒想多說什麼,但被霍棠一問,他就忽然忍不了了。
他希望秦知夏能留下來跟自己成為戰友並肩作戰,也害怕萬一秦知夏被淘汰,他再沒了能跟她表明心意的機會,人生中的第一次喜歡會無疾而終。
在熱血青春的年紀,這麼橫衝直撞地喜歡一個人,不問前程,不計後果——他想這樣直率坦然地愛一次,但又害怕這個時間的表白會影響秦知夏後麵的訓練,所以在恨不得腳趾摳地的尷尬和無措裡,他深吸口氣,鼓起勇氣看向也已經從腦門紅到了脖子根兒的秦知夏,用乾澀卻一往無前的勇氣坦率地對秦知夏說道:“我就是特別希望你能留下來,所以如果你訓練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需要我幫忙的,隨時來問我。”
秦知夏睫毛輕顫,咬著嘴唇沒說話。霍棠伸手把她們寢室的小可愛勾進了自己懷裡,打破了秦知夏不知所措的尷尬,“聽沒聽過‘寧落一人別落一群’啊?你這讓我們夏夏怎麼回你!”
秦天揚呆頭呆腦地連忙應一聲,“都、都來,都能來!”
“這還差不多。”霍棠再不管秦天揚,推著僵硬的秦知夏一起進了宿舍樓,跟著追上來的周覓在後麵問她:“剛才那話是不是說反了啊?不是‘寧落一群不落一人’嗎?”
霍棠恨鐵不成鋼地說周覓:“結合一下語境!我隨口說的你那麼較真兒乾什麼……趕緊去找找李宇飛,讓她回來我們一起研究一下這個‘葵花寶典’!”
姑娘們說話的聲音隨著腳步越來越遠,漸漸聽不見了,門口“葵花寶典”的主人臉上的紅暈經久未退,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搓了把臉,剛準備走,一轉身就嚇了一跳——沈驍正靠在不遠處不起眼的角落裡抽煙,看見他終於回魂兒了,朝他招了招手。
秦天揚走過去,心裡有鬼,舌頭打結,“師父,您、您什麼時候來的?”
沈驍沒說話,夾著煙的手晃了一下,秦天揚明白過來,這是靠在這兒的時候點的煙,這會兒都快抽完了……小徒弟頓時緊張起來,張張嘴,帶了一點僥幸地問他師父:“您……那個什麼,您都看見什麼了?”
沈驍用指尖把煙撚滅了,在秦天揚頭上拍了一巴掌,笑罵:“看見你該寫檢查了。”
“我也沒乾什麼出格的事兒啊……”秦天揚摸著腦袋,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那師父你為什麼在這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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