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伊森・維蘭德，從小就是個魔法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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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納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伊森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短暫沉默過後，他緩緩開口。
“維蘭德家族是獲得格洛斯特帝國國王正式冊封的貴族，擁有王室欽定的世襲封地。”
“大約半年前，二皇子離奇殞命，和二皇子往來密切的維蘭德公爵，第一時間被列為頭號嫌疑人。”
“恰逢皇帝近臣萊爾不斷羅織罪名、當眾汙蔑公爵，再加上維蘭德公爵屢次公開反對國王的政令。“
“種種因素疊加之下，國王直接下詔剝奪公爵所有爵位。”
“整片維蘭德家族封地，也被轉賜給了萊爾。”
“萊爾接管封地之後，立刻大肆清算，處死了大半維蘭德族人，隻用很短時間，徹底掌控這片土地。”
伊森眉頭緊緊皺起，繼續追問：“這個萊爾，原本是什麼身份？”
萊納雙拳不自覺攥緊，語氣帶著壓抑的憤懣：“他是三皇子的舅舅，當今帝王最為寵愛的妃子的親兄長。”
聽聞此言，伊森心中瞬間理清所有脈絡。
說到底，所謂皇子遇害的嫌疑、公爵忤逆君王的罪名，統統隻是借口。
國王不過是借著這場風波，討好寵妃，為外戚萊爾攫取權勢與土地。
伊森沉思片刻，又問道：“萊納，關於你家族的長輩，你了解的多嗎？”
“或者，有什麼印象深刻的事？”
萊納當即回答：“說實話，我對家族內部的紛爭向來不關心，隻想安穩過好自己的日子。”
“但是，家族裡的確有一個人，的確讓我印象深刻。”
“甚至所有維蘭德家族的後裔，都聽過他的傳說。”
“誰？” 伊森抬眼追問。
“伊森・維蘭德。”
當這個名字從萊納口中吐出的瞬間，伊森瞳孔一縮。
萊納並未察覺伊森異樣，自顧自繼續訴說：
“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那個人，可從小到大，長輩總把他掛在嘴邊。”
“據長輩描述，這位伊森・維蘭德，是家族千年難遇的魔法天才。”
“傳聞他六歲自學魔法，十歲晉升二階魔法師，十二歲三階，十五歲四階，十九歲踏足五階。”
“年紀輕輕便名揚整個帝國，世人都稱他為帝國第一天驕。”
“我年幼的時候，每當族人懈怠偷懶，長輩就會拿他舉例。一遍遍說著，在我們這般年紀，伊森已經取得何等成就，反觀我們卻一事無成。”
“每次聽見這些話，我心裡都滿是不屑。這樣逆天的天賦，怎麼看都像是家族刻意吹噓出來的傳說，世上怎麼會存在這麼恐怖的人。”
伊森喉結滾動，默默咽了口唾沫，心緒翻湧。
“然後呢？他十九歲之後，經曆了什麼？”
萊納輕輕搖頭：“沒人清楚。按照長輩所說，伊森・維蘭德在二十歲那年憑空失蹤，杳無音信。”
“家族內部有一個猜測，他遭到了深淵詛咒。”
“什麼詛咒？”
“無從得知。僅僅隻是猜測而已。傳說這個家夥常年深入深淵遊曆冒險。”
“或許是某次探索途中，不慎沾染了某種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詛咒，之後就此消失。”
“畢竟，深淵之中詛咒千奇百怪，什麼樣詭異的效果都有可能出現。”
聽完這番話，伊森低下頭，陷入長久沉默，腦海瘋狂梳理所有線索。
一旁的萊納靜靜打量著他，緩緩開口：“也正因如此，我一直覺得，這個伊森・維蘭德隻是先輩虛構出來激勵後人的傳說。”
“如果真得有這樣的人，結局如此，實在令人惋惜。”
話音剛落。
萊納視線聚焦在伊森臉龐。
昏黃煤油燈光下，青年麵容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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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往昔畫麵瘋狂重疊。
徒手捏碎風靈犬頸骨。
瞬發威力堪比四階爆裂魔法的基礎火球。
手持詭異骨杖，生吞黑魔晶狂暴汙染。
還有，同樣名為“伊森”。
萊納呼吸陡然急促。
他死盯眼前端坐之男子，驚疑在眼底一點點滋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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