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時間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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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死寂，籠罩整片純白神域。
赫菲提亞斯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終，她輕輕閉了閉眼，深深吐出一口鬱結已久的濁氣，最後，苦笑地說著。
“我隻是想幫你，沒想到你會問出這些問題……”
赫菲提亞斯抬眸，望向了蜜拉，語氣嚴肅。
“既然你想知道這些事情的答案，那就，準備好承擔這份殘酷。”
蜜拉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然後，赫菲提亞斯頓了一片刻，臉色凝肅，緩緩說了起來。
“...在這片天地所有的法則之中，如今的聖光，的確是現世最強大，覆蓋麵最廣的至高權柄。”
“聖光執掌生靈純潔，靈魂存續，庇佑凡界，受億萬生靈信仰供奉，是世人皆知的唯一至高。”
“可這一切，都建立在聖光誕生之後。”
“在聖光降世，萬物擁有信仰之前，還有百萬年的黑暗紀元。”
赫菲提亞斯的語氣愈發凝重。
“在那個萬物混沌的初始時代……有一位存在，比聖光更古老，也比神域更久遠，更是比世間一切法則，都要強大純粹。”
“那是獨屬於黑暗紀元的至高權柄……「時間與死亡」。”
“她執掌世間所有光陰流逝，執掌萬物眾生終局凋亡。”
“從世界誕生的第一刻起，時間從未驟停，死亡從未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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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老病死由她定奪，萬古輪回，皆係於她一身……沒有人能夠抗衡她的規則，哪怕是如今至高無上的聖光女神，在那位存在麵前，也隻是後世新生的晚輩。”
蜜拉靜靜聽著，眼底終於泛起一絲的訝異。
她從未聽過這樣的傳說。
無論是王城典籍，教廷史書，還是聖光傳道的所有經文裡，都從未有過半分關於什麼「時間與死亡」古神的記載。
赫菲提亞斯繼續緩緩道來。
“你所知的聖光，力量依托於信徒。”
“世人信仰愈虔誠，信徒數量愈龐大，聖光的權柄便愈發強盛，聖光依托眾生而生，依托眾生而存，離不開人間的供奉與祈願。”
“可那位執掌時間與死亡的古神，截然不同。”
“這片大陸，沒有一座供奉她的教堂，沒有一個忠於她的信徒，沒有人為她祈願，也沒有人為她獻祭。”
“因為她不需要。”
“她的力量，從不依托外物，從不依托信仰。”
“她的權柄，源於世界本源，源於時間本身，源於死亡定律本身。”
“隻要世界尚存，光陰不止，生死不息，她的力量便永恒不滅。”
這些消息太過突兀魔幻，蜜拉蹙起眉頭，眼底盛滿了茫然與不解，忍不住開口追問。
“那這位……執掌時間與死亡的存在。”
“她叫什麼名字？”
赫菲提亞斯卻搖了搖頭。
“活著的...除了聖光女神和自然女神外，沒有其他人知道她的名字，就連我也是一樣。”
“這世間唯一能窺見她真身，聽聞她名姓，感知她存在的機會……唯有身死刹那。”
“隻有當靈魂脫離軀，踏入生死夾縫的那一秒，你才能觸碰到她的法則，窺見她分毫真容。”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神域再度陷入寂靜。
蜜拉怔怔佇立原地，可短暫的震撼過後，更深的迷茫席卷了她。
“可這些……和蜜拉有什麼關係？”
“那位古老又強大的時間與死亡之神，是萬古的至高，是世界的本源。”
“可蜜拉隻是一個最普通的凡人。”
“她再古老，再強大，再獨一無二……又為何要死死困住蜜拉一個人？”
“這些……到底和蜜拉有什麼關係？”
赫菲提亞斯抿了抿嘴，看著蜜拉的眼神複雜而沉重。
“因為你曾經認識她。”
“唉？”
蜜拉一陣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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