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你抬起頭來看我，那一眼……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她走到蜜拉麵前，停下來。
“回去之後，我讓人給你洗澡，換衣服，教你讀書寫字，你站在我身後，低著頭，安安靜靜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從不問為什麼，從不說不。”
“那時候我以為，我隻是想找個貼身侍從，可後來我發現……我總是在找你。”
她的聲音放得更緩，伸出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在了蜜拉垂下的臉頰上。
她眼中的愛意更甚了。
“禱告的時候找你，吃飯的時候找你，夜裡睡不著的時候也想你，你在廚房跟別的女傭說笑，我在屋裡聽了很久，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就是不高興。”
塞西莉亞的聲音多出幾分委屈。
“每一次，你端著茶盤進來，我故意伸手去接的時候碰了你的手指，你縮回去了，低著頭說對不起，我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在想……你什麼時候才能不縮回去。”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玫瑰。
“我知道你是女傭，我是聖女，我知道主仆之間應該有距離，不能近了，不能讓人說閒話。”
“可我不想管那些了，蜜拉……我不想站在聖壇上假裝看不見你，不想在走廊裡假裝沒注意到你的目光，不想在夜裡一個人翻來覆去地想你。”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那雙淡藍色的眼瞳裡盛滿了溫柔和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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