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真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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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青蕪你看到沒有！笑死我了！”
會議結束，克拉拉來到了走廊後，忍了整場會議的笑意，此刻終於徹底繃不住，單手撐著腰，在空曠的長廊裡直接捧腹大笑起來。
青蕪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垂眸看著她。
“剛剛整場議會，一個個嚴肅得不行。唯獨伊瑟琳那家夥半句話沒聽進去，她那雙眼睛啊，自始至終死死黏在我身上，臉色一陣陰一陣沉的，那表情太精彩了！”
“……”
“不過穿這身確實夠紮眼的，也難怪她繃不住，我就是坐那兒安安靜靜待著，什麼都不做，都能把她氣到心底冒火。”
青蕪目光落在克拉拉身上那身熟悉的白裙上，澄澈溫柔的眼眸微微眯起。
從方才議會初見，她便一眼認了出來，克拉拉真身衣服，就是米拉準備送給伊瑟琳的。
可她現在卻穿在了克拉拉的身上，而且，碎成了這般模樣。
……青蕪心裡已有個大概。
“你不該這麼做……主人，會不高興的。”青蕪開口。
罕見的，她的吐字變得要更加流暢清晰了許多。
“那有什麼？”克拉拉卻是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是她自己不要的，小家夥的一片心意就那麼被辜負了，她不要，我要。”
青蕪沉默了片刻，她的餘視掃過周身，確定沒人之後才低聲開口。
“她隻是……忘了，忘了以前的事情...”
“她活該！！！”
話音落下，克拉拉聲音猛然拔高，臉上的嬉笑瞬間消失了，她幾乎是憤怒地，甚至是失控地回懟了一嘴，表情多出幾分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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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該這樣！青蕪，這是她自己選的！是她自己要的結果！”
“……”
青蕪眼眉蹙著，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忘了，你難道也忘了嗎？曾經你的主人……這小家夥是那麼癡情於她，那麼向往她。”克拉拉的語氣激動。
“可最後呢？她主動選擇了割裂，選擇了漠然與遺忘！這是她選的！她已經選擇了背叛月一次了！她已經踐踏了一次了！我隻是在替月出氣！”
“……你隻是在滿足你的私心。”
半晌，青蕪也隻是說出來一句。
“克拉拉...她有她的不堪，任何人也無法抵抗的住時間的消磨，即使跨越千年，萬年，這份執著隻會變得更加痛苦……伊瑟琳隻是選擇了放棄了這份執著。”
“那她就應該做好被放棄的準備！”
克拉拉再次說。
“我有私心，我承認，從見到她開始我就一直有私心在身上……但我也是在幫她，我在最後一次幫伊瑟琳，幫她……回憶。”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最後幫她一次。”
“僅此一次。”
克拉拉抬眼，眼底隻剩下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勉強。
“我給她機會，給伊瑟琳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她能記起所有過往，記起從前的羈絆，記起那些她親手割裂的一切。”
“那我立刻放手。”
“我不再挑釁她，不再拿這件事刺激她，不再插手她和小家夥之間的任何事，從今往後，她和月如何，和好也罷，相守也罷，我克拉拉一概不管，徹底退場，絕不多言半句。”
她頓了頓，指尖死死掐著裙擺，眼底翻湧著壓抑多年的不甘。
“可如果到了最後，她依舊什麼都想不起來。”
“依舊傲慢自私，依舊肆意踐踏小家夥的真心，把她當成累贅，當成笑話，當成可以隨手撕碎，隨手拋棄的垃圾。”
“那她，不配...”
“不配得到溫柔，不配再次擁有這份純粹熱烈的心意。”
“是她自己選擇遺忘，自己選擇冷漠，自己選擇一次次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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