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哈”地笑出聲，拍著大腿：“這個有意思！這個有意思！”
笑了幾聲，他忽然又琢磨過來，收住笑，狐疑地看著李奧：“不對。我要的不是這種笑話。我要的是能寫進本子裡的那種，記仇用的那種！”
“你笑了，這就是吸血鬼笑話。”
李奧說完，連忙鑽出了密室，回到了那熱鬨的酒館之中。
李奧擠到吧台前，跟傀儡“老帕洛”要了一杯酒，也不找位置，就倚在吧台邊上，慢慢地喝。他一邊喝，一邊用餘光掃著店裡的每一張桌子、每一扇窗，還有門外那條街。
除了修補匠之外，他今晚還約了別人。
沒過多久，酒館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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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店的熱鬨，忽然靜了一下。
門口站著一位小姐，暮藍的裙擺綴著細碎的輝石，在昏黃的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把整間酒館的光，都比得暗淡了幾分。
她身後跟著一個想跟進來的隨從，被她一擺手，攔在了門外。
有人認出了她，手裡的酒杯差點掉下去：“孔、孔雀小姐？！”
“維斯帕家的大小姐？來這種地方？”
“她怎麼會來這兒……”
議論聲壓低了，卻嗡嗡地響起來。塞西莉亞像沒聽見似的，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落在吧台邊那個倚著的人身上，直接走了過去。走過哪桌，哪桌的人就下意識地閉上嘴，讓開路。
等她走到李奧身邊站定，滿店的目光已經全聚在她身上了，又不敢直勾勾地看，隻好假裝喝酒，偷偷地瞟。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這間酒館，好奇地問：“你怎麼約在這麼個地方？”
“這不是你們維斯帕家族的地盤麼。”李奧說。
“倒也是。”塞西莉亞在他身邊坐下，也不管滿店的目光，壓低了聲音問道：“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
“模擬測試的時候，我可是對你全力出手了。”塞西莉亞看著他，“那一下，沒留半點情麵。”
“那正說明你尊重我。”李奧說，“在你眼裡，我值得你全力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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