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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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F班，魔法課的教室內。
莫裡斯站在教室中央，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學生後便開始了授課:
“魔法共分為五類，元素，生命，靈能，時空和法則。”
“涉及法則的魔法隻有到達第六階後才有可能觸及，時空魔法極難入門，學習需要一定的魔法基礎，至於靈能魔法，各位更不用想，如果你們不想進監獄的話。”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總之，一年級的學習重點放在各類元素魔法和生命魔法上。”
莫裡斯舉起法杖。
“現在，看好了，我將為你們演示不同類別的一階魔法的施法動作和吟唱詞，好好看，好好學。”
老人的法杖在空中劃出幾道軌跡，口中念念有詞，一團火球在仗尖凝聚，橙紅色的火焰安靜地燃燒，他隨手一揮，火球射向牆角的魔法標靶，砰的一聲炸開。
“火球術，一階元素魔法，吟唱詞是......”
他開始解釋咒文的發音和灌注魔力要領。
接著是水彈，雷擊......,全部是一階的基礎魔法，在莫裡斯手裡，這些低級法術的威力也不小,每一次演示都能造成不小的動靜。
演示完畢，莫裡斯讓學生們自己嘗試，教室立刻變得熱鬨起來。
大多數人連完整的吟唱都做不到，就算能記住詞，也無法在吟唱的同時將體內無傾向的魔力轉化成對應的屬性和形態。
埃裡希看著這群同班同學，突然覺得晨星學院的分班製度確實沒問題。
這個班裡的人，天賦是真的一般。
但也不是全部。
他的目光落在一邊的伊莎貝拉身上，紅發少女的法杖尖端懸浮著一顆火球，她似乎察覺到埃裡希的視線，側過頭對他笑了一下。
埃裡希移開目光。
伊瑟爾這種不知道藏了多少的精靈更是大概率已經能釋放二階的魔法了，現在跟埃裡希一樣靠在角落發呆。
莫裡斯在教室裡來回走動，糾正學生的動作和發音，當他走到埃裡希麵前看見他正在發呆時。
“埃裡希，”莫裡斯叫他的名字，“你來前麵演示一下。”
所有目光都集中過來，埃裡希起身走到教室中央。
“火球術，”莫裡斯說，“剛才演示過的，試試看。”
埃裡希抬起右手，沒有吟唱，沒有魔杖，一團火球就出現在了掌心。
“沒有吟唱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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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沒念咒吧？”
“火球怎麼這麼大？”
埃裡希的火球比之前任何學生凝聚出來的都大了一圈，邊緣微微泛著白光。
莫裡斯的瞳孔微縮，他盯著那團火球，想說些什麼，最終的是一聲輕輕的歎息。
“可以了，”老人說，“回去吧。”
埃裡希重新走回角落坐下，莫裡斯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很複雜，震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種惋惜。
入學時的魔力測試結果他很清楚，埃裡希的魔力親和度很低，水晶球給出的評估是：術法天賦極差，最高能學會的也不過是一階魔法，這樣的測試結果，在晨星學院的曆史上都能排進倒數。
就算他把一階魔法練得再純熟，天花板就在那裡。
無吟唱施法確實驚豔，但一個注定隻能釋放一階魔法的學生，這份驚豔也就止步於驚豔了。
老人收回目光，拍了拍手。
“繼續練習。”
伊莎貝拉回過頭看了埃裡希一眼，淺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
......
曜日A班則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魔法教室的牆壁上到處是各種魔法留下的痕跡，大多數學生已經能釋放一個基礎的元素魔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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